“如果有了我們的孩子，當然要生下來。”
沈西棠又把嘴撅起來了：“你不是單身嗎？哪來的孩子。”
周潯野摸了摸她的發頂：“棠棠，乖，不生氣了。”
她看了他一眼，拉開車門坐進去了：“周潯野，你不是怕秦家吧！才不敢公開。”
他繞回駕駛座坐進來：“秦斯禮那種窩囊廢，我會怕他。”
她靠著靠背，把外套攏了攏裹住自己：“那你怕什麼？”
周潯野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他隨口嘀咕一句：“這個世界上，我就怕你。”
他從褲兜裡摸出來看了一眼螢幕，眉頭擰了一下，接起來貼到耳朵上。“說。”
電話那頭的聲音急，隔著一臂距離沈西棠都能聽見。
“新藥配方洩了。“
周潯野聽著，沒說話，但握著手機的那隻手手背上的筋鼓了起來，他閉了一下眼。
“行了，一會首接去會議室。”
他掛了電話。
轉過頭看沈西棠的時候臉上那點剛才的鬆弛沒了，嘴角平著，眉頭擰出一道豎紋。
“公司有點事，我先送你回雲棲別墅。”
“我可以去你公司嗎？”
周潯野琢磨了兩秒：“當然可以。”
引擎響起來，他把空調調高了兩度。
沈西棠坐在副駕駛上，兩隻手交握著放在膝蓋上，指甲蓋在路燈下粉粉的。
車拐出南城上了主路，她偏頭看了他一眼。
他握著方向盤，下頜繃著，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周潯野握著方向盤的那隻手突然伸過來。
把她膝蓋上裙襬的下襬拽了拽，蓋住了她露出來的半截大腿。
然後他的手收回去重新握住方向盤。
全程沒看她，下頜線繃得更緊了一些。
“你這樣會降低我的效率。”
沈西棠低頭看了看被拽好的裙子下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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