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報了個數。
趙磊腳步一頓，然後立刻變得幹勁十足：“走！這就走！別說漢墓了，秦始皇陵我都敢闖！”
“閉嘴。”
“好嘞。”
兩人坐著城鄉巴士往李山村趕，到地方時己經是下午西點多。
李山村窩在山腳下，二十幾戶人家，村口一棵老槐樹，樹底下蹲著個抽旱菸的老頭。
林硯上前打招呼：“老人家，李山村長家在哪兒？”
老頭抬起眼皮打量他倆：“你們幹啥的？”
“文保部門的，來做古蹟勘察。”林硯掏出工作證遞過去。
老頭接過看了半天，才指了指村裡：“往裡走，第三家，門口有石碾子的。”
“謝了。”
兩人往裡走，趙磊壓低聲音：“你還有工作證？”
“周老師給辦的，正規手續。”林硯把證件收好，“咱們這次是合規勘查，別整得跟做賊似的。”
找到村長老李家時，老村長正蹲在院子裡修鋤頭。
林硯說明來意，老村長臉色變了變：“那荒山你們要去？”
“怎麼？”
“那片山邪門。”老村長放下鋤頭，“我爺爺那輩就傳下來規矩，天黑不進山。前陣子山體滑坡，衝出來幾塊石頭，村裡人都不敢碰，是我打電話上報的。”
“所以我們才來勘查。”林硯語氣平和，“就是看看墓葬形制，不動土不挖掘，您放心。”
老村長盯著他倆看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年輕人，山裡頭路不好走，天黑前一定要回來。要是在裡頭看見啥不對勁的，趕緊跑，別回頭。”
“知道了，多謝提醒。”
兩人在村口找了塊空地休整，等天黑。
趙磊從包裡掏出壓縮餅乾，啃了一口：“你說那老村長說的是不是真的？山裡真有邪門事？”
“山野傳說罷了。”林硯翻著古籍圖譜，“你一個退伍兵還信這個？”
“我姥姥說了，”
“打住。”林硯合上書，“你姥姥到底跟你說了多少禁忌？”
趙磊掰著手指頭開始數：“不能踩門檻、不能指月亮、不能半夜梳頭、不能在墳地吹口哨、進山不能喊名字、看見蛇不能打，”
“夠了。”林硯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腦仁又開始疼了。
天黑下來後，兩人揹著裝備摸黑進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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