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立馬瀰漫開一股令人作嘔的烤肉焦糊味，混著頭髮燒焦的刺鼻氣息。
打手們衝鋒的腳步猛地頓住，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光頭嚥了口唾沫，往後退了半步，“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怪物？”
卡塔庫栗冷笑一聲，兩隻手揣進褲兜裡。
雷光順著他的小腿，像毒蛇一樣鑽進地上的積水裡。
原本潮溼的下水道，瞬間變成了絕佳的導電場。
藍色的電弧在水面上瘋狂亂竄。只要腳底板沾著水的打手，全都成了活靶子。
“呃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幾十號人像羊癲瘋發作一樣，在泥水裡瘋狂抽搐。
皮膚表層被烤出燎泡，眼白往上翻，嘴裡吐出帶著血絲的白沫。
一個接一個倒下，砸進水坑裡，濺起一圈圈焦黑的水花。
卡塔庫栗就這麼站在原地，眼神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副煉獄般的景象。
他連腳步都沒挪一下。那些試圖靠近他的人，全在三步之外被從天而降的雷柱劈成灰燼。
不到半分鐘。
巷子裡除了滴水聲，就剩下微弱的電流滋滋聲。
黑市這幫平日裡刀口舔血的惡棍，全變成了散發著惡臭的焦炭。
卡塔庫栗收起身上的雷光。
那一身狂暴的壓迫感退去，他看著滿地的屍體，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指尖因為剛才釋放了太多雷電，還有點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噗通。”
卡塔庫栗單膝跪在爛泥裡，剛好跪在一塊還沒燒透的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低著頭，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狂熱與敬畏。
“大哥。這力量……我感覺我現在，就是神。”
百加得從陰影裡走出來，皮靴踩在焦黑的屍體上，發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他沒接卡塔庫栗的話茬，只是走到那個領頭的白西裝光頭身邊。
這光頭剛才離得遠，沒被電死，只是被氣浪掀翻，暈死過去。
百加得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摸進光頭西裝的內側口袋。布料還帶著點溫熱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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