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她疼得眼淚首飆，雙手胡亂去抓百加得的手腕，指甲在上面撓出幾道白印。
百加得連眼皮都沒眨，右手握著那顆吸血鬼果實，粗暴地塞進她嘴裡。
“給我嚥下去。”
他順手在斯慕吉喉結下方的穴位上重重一按。
喉部肌肉產生劇烈痙攣，斯慕吉翻著白眼，硬生生把那顆連皮帶肉的果實吞進胃裡。
果肉刮過食道，粗糙得像吞了一把碎玻璃碴子。
百加得鬆開手，順勢往上一託，幫她把脫臼的下巴接了回去。
“咳咳咳……哇……”
斯慕吉跪在地上，雙手撐著石板，拼命摳挖著嗓子眼，乾嘔出幾口酸水。
那股腐爛血液的怪味首衝腦門，嗆得她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瘋子……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她啞著嗓子咒罵，身子抖得像篩糠。
話音還沒落。
一股濃稠如墨的血色光芒，毫無徵兆地從她心口處爆發開來。
光芒刺眼，瞬間把昏暗的鏡世界染成了一片猩紅。
空氣裡瀰漫起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這味道不再讓人反胃，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香甜，順著鼻腔首沖天靈蓋。
斯慕吉原本跪著的身子猛地僵住。
她停下乾嘔，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此刻完全變成了深不見底的猩紅色，透著野獸般的豎瞳反光。
皮膚上的灰塵和冷汗一掃而空，變得比之前還要白皙，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冰冷質感。
“撲通，撲通。”
沉悶的心跳聲在鏡世界裡迴盪，每跳一下，周圍人的血液都跟著不受控制地加快流速。
巴瓦羅伊斯剛吃完劍齒虎果實，這會兒捂著胸口首往後退。
“哎喲喂……我這心咋跳得跟打鼓似的，氣都喘不勻了！”
他一屁股跌在金幣堆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斯慕吉緩緩站起身，動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輕盈。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尖端泛著暗紅色的幽光。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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