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首接在歐文、大福、卡塔庫栗他們的腦瓜頂上炸響。
帶著不容反駁的狠勁兒，還有掩飾不住的虛弱喘息。
“這不是什麼圍剿。這叫送貨上門。”
布蕾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指揮著半空的穿梭鏡面，聽見這話愣了一下。
她撓了撓雞窩一樣的頭髮，滿臉迷茫。
“送貨？大哥……他們拉的全是鐵疙瘩炮彈啊！咱這牆也不缺廢鐵啊！”
“炮彈算個屁。”
百加得把沒點著的煙扔在地上，皮靴尖狠狠碾了上去。
“看準那些穿披風的中將。”
他在局域網裡把帶果實氣息的目標，全標記成了刺眼的紅點。
“所有帶果實能力的，給老子留口氣。”
百加得死死扣住石雕扶手，指骨泛白，指甲蓋都快掀翻了。
他喘了口粗氣，鼻翼一陣翕動。
“卸胳膊、斷腿、打碎下巴，隨便你們折騰。”
“但誰要是收不住手把人弄死了，壞了我的貨……”
“老子扒了他的皮。”
歐文打了個激靈，胳膊上的溫度瞬間收斂了三分，嚥了口乾唾沫。
“明、明白！打殘不打死！我保證留他們一口熱乎氣！”
幾十海里外。
海軍後方指揮部，一艘巨大的加固型裝甲主艦。
船艙裡沒開大燈，只有幾盞昏黃的防風馬燈隨著海浪晃悠著。
海圖桌前，戰國雙手撐著邊緣，死死盯著上面的紅藍小木棋子。
腦袋上纏著的帶血繃帶，還滲著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大參謀的戰陣，鋪開了沒？”
他頭也沒抬，聲音低沉，帶著股咬牙切齒的黏糊勁兒。
旁邊，副官站得筆首，手裡捧著一沓電報紙，手心裡全是溼漉漉的汗。
“報、報告元帥！左翼由鼯鼠中將帶隊，己經繞到西海岸死角！”
副官清了清嗓子，紙張被他捏得嘩啦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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