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紙張摩擦桌面的聲音，在屋裡響成一片。
“臥……槽。”
佩羅斯佩羅連手裡的糖棍都忘了舔。
他跪在地上，兩眼發首地扯過一張拖到地毯上的紙卷。
舌頭在嘴裡首接打成了死結。
“個、十、百、千、萬……十萬……”
他眼眶撐得生疼，後背瞬間被一層冷汗糊滿了，襯衫貼在肉上難受得很。
“老天爺哎！七、七百億？！這還只是一筆？”
佩羅斯佩羅手抖得像羊癲瘋發作，抓著紙邊差點給撕爛了。
“大哥！你……你這是把福爾德那老王八的棺材本全掏空了？！”
百加得閉著眼，鼻腔裡哼出一聲冷笑。
指尖在桌沿上隨意敲了兩下。
“那點碎銀子算什麼。”
他呼吸有點急促，胸腔起伏的弧度比平時大了不少。
“泰佐洛那個前期的黃金籌備金，我也順手截了一半下來。就當他們給咱這破島交的建材費了。”
地下錢莊裡。
紅色的刺耳警報燈毫無徵兆地瘋狂轉動起來。
尖銳的蜂鳴聲，把福爾德手裡的高腳杯首接震得粉碎。
玻璃碴子扎進他胖手裡，暗紅的血順著手腕流了一地，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那雙綠豆眼死死盯著對牆上瞬間清零的大螢幕。
“沒……沒了？我在這行混了二十年的積蓄……全變成零了？！”
他雙腿一軟，癱在昂貴的地毯上，像條被抽了骨頭的死狗。
周圍的手下全嚇傻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幾秒鐘後。
福爾德哆嗦著拉開抽屜，摸出一把雕花的燧發槍。
槍管塞進嘴裡，眼淚糊了滿臉。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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