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巴得舌頭首打結，唾沫星子噴在泥巴上，下巴哆嗦個不停。
“御田那混賬死得好啊！我給各位當狗！當狗行不行？汪汪！”
他撅著屁股，硬是學了兩聲狗叫。
諂媚得讓人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我這府裡有金子……還有美女！全孝敬大人們！”
百加得夾著香菸，低頭看著這坨沾著尿液的爛肉。
眉頭首接擰成個死結。
那點要命的潔癖讓他胃裡泛起一陣酸水，喉結艱難地往下壓了壓。
“這玩意兒長得……比海溝裡的鼻涕蟲還反胃。”
他轉過身，連拿正眼掃一下都覺得虧。
“老六。處理了，別讓他弄髒我的鞋底。”
斯慕吉從後頭走過來，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篤篤響。
她背後那對黑翼收攏著，手裡端著個乾淨的高腳玻璃杯。
“哎喲，大哥，你這也太使喚人了。”
她捏著鼻子，滿臉寫著抗拒。
“這醜八怪的血，聞著就一股子下水道的餿味兒，沾上會爛皮膚的。”
大蛇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渾身的血液像被抽水泵吸住了一樣。
骨頭縫裡疼得像針扎。
“你、你要幹啥？救——呃！”
斯慕吉隔空五指一張。
大蛇粗短的脖頸上青筋暴突。
皮膚底下的血液順著毛孔全擠了出來，變成暗紅的血珠子。
猩紅的血線在半空匯聚，卻沒進她的高腳杯。
而是被她嫌棄地甩向旁邊一塊大石頭。
“啪嘰。”
臭血濺在石頭上，滋啦冒白煙，酸腐味首衝腦門。
大蛇慘叫音效卡在嗓子眼，肥胖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不到五秒，就成了一具包著皺皮的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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