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牆角的火把爆出一團火星子，燎焦了一隻瞎撞的飛蛾。
百加得靠在掉漆的太師椅裡，修長的右手拋著那顆暗紅色的雷光球。
球體表面纏繞著暴虐的黑紅閃電，一下一下地鼓脹收縮，像顆剛從死人胸腔裡掏出來的活心臟。
刺鼻的臭氧味在逼仄的地下室裡散開。
麻痺的靜電順著指尖鑽進皮膚，刺得他虎口隱隱發酸。
佩羅斯佩羅蹲在旁邊，兩隻眼珠子黏在那顆球上摳都摳不下來。
他喉結一滾，咕咚嚥下一大口黏糊糊的唾沫。
長舌頭伸出來，繞著乾裂的嘴唇胡亂舔了兩圈，把沾上的糖稀全捲進嘴裡。
“哎喲……老天爺哎。”
他吸溜著清鼻涕，搓著手往前湊了半步，鞋底在青石板上蹭出澀響。
“大哥，這可是羅傑那瘋子拿命熬出來的寶貝！那什麼霸王色纏繞？這、這好東西咱準備賞給哪個弟弟？”
他說著還不死心地指了指自己那頂歪掉的滑稽高帽。
“其實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是不能吃點苦頭練練體術。”
百加得手腕一頓。
暗紅色的光球穩穩停在掌心，電弧舔舐著他的指節。
他眼皮半耷拉著，像看白痴一樣瞥了佩羅斯佩羅一眼。
乾裂的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賞給一個人？”
百加得嗤笑一聲，嗓音透著股剛退燒的沙啞。
“把一整頭烤全豬塞進你那針眼大的嗓子眼裡，不怕把你這破爛底子給撐炸了？”
佩羅斯佩羅脖子一縮，乾笑著往後退，踩著一塊碎磚差點滑倒。
“那、那咋整？放著當夜明珠照亮？”
百加得沒搭理他。
幽藍色的光暈在他瞳孔深處猛地亮起。
【靈魂矩陣】，主頻核心全功率開啟。
體內那股從CP特工身上抽來的綠色生機，順著血管嗖地竄進腦幹。
像一層溫涼的水膜，死死裹住那些快要拉斷的腦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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