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過回頭。”嶼舟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砰......!”
一聲巨響,門鎖被保鏢一腳踹爆!
賀明鋒和周韻清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澹臺嶼舟你……”
賀明鋒的怒吼剛出口,就戛然而止。
他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偌大的貴賓室裡,只有好整以暇坐在沙發上的陸桉時,和他面前桌上一堆撕碎的婚紗布料和請柬。
人呢?
就在他愣神的同一秒,異變陡生!
“嗚......!嗚......!嗚......!”
整棟酒店的火警警報被猛地拉響,淒厲的聲音刺破夜空。天花板上的消防噴頭瞬間啟動,漫天水幕兜頭噴灑而下,冰冷的水珠劈頭蓋臉地砸在每個人的臉上。
整座酒店陷入了一片突如其來的恐慌和混亂!
“怎麼回事?!”
“著火了?快跑啊!”
賀明鋒和周韻清被淋得像兩隻落湯雞,尖叫著,咒罵著,場面亂成一團。
而始作俑者,早己在警報拉響的前一秒,拿到了陸桉時扔過來的金鑰,轉身毫不猶豫地拉開陽臺的門,像一隻靈巧的夜貓,順著窗外冰冷粗糙的排風外牆,滑入了樓下那片被夜色掩護的茫茫黑暗之中。
黎明的碼頭,天還未亮,空氣中全是帶著鹹腥味的海霧。
賀家的車隊還在市區像沒頭蒼蠅一樣絕望地亂竄。
而澹臺嶼舟,己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衝鋒衣,臉上沾著未乾的雨水,踩著帶著鹽味的冷霧,一步步走上了通往“潛淵號”的舷梯。
身後,是她再也不想回去的陸地牢籠。
身前,是未知而遼闊的深海。
她從口袋裡摸出那最後一瓣殘碎的請柬,看著上面“賀明鋒”與“澹臺嶼舟”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冷笑。
手一揚,紙片被捲入凜冽的海風,消失不見。
第二天清晨,賀明鋒才從一片混亂中回到酒店。
他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和桌上那堆被水泡得發脹的碎紙片,上面“我替自己選好了答案”的字跡暈開,像一個巨大的嘲諷。
那股被戲耍、被背叛的屈辱感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啊......!”
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嘶吼著,一拳砸爛了牆上那面巨大的穿衣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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