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和說話毫不客氣,李遂也只是垂著頭聽著,沒貿然發表半句見解。
心裡卻忍不住默默吐槽:
前不久還說基地長以權壓人、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現在才兩公里的路,就要派車接送,這要是真這麼做了,豈不是直接坐實了督察隊耍特權?
基地長又不是腦子有屎,怎麼可能幹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
許歲和見他油鹽不進,半點情報都打探不出來,也懶得繼續自討沒趣,撇撇嘴加快了腳步。
剛走到登記處大門口的屋簷下,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夾雜著拍桌子的響動。
“憑啥得上交?你們這是強行扣押!”
“那你可以不在基地住啊,出了基地,自然沒人管你帶不帶武器。”
“你把我交的那十瓶油還我!我現在就走!”
“油早就登記成積分入賬了,要換油自己去基地超市買去!”
“你——!!”
話音剛落,就傳來一陣乒呤乓啷的碰撞聲,像是有人把桌子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上,還有幾個工作人員上前攔人的勸解警告聲。
許歲和挑眉,剛到就有瓜吃啊!
她伸手推開玻璃門,一股冷氣瞬間撲面而來,還有在登記處室內的十幾個人也都齊刷刷看過來。
許歲和的目光在人群裡一掃,當看到那個正和工作人員僵持的“倒黴倖存者”時,先是一愣,隨即眼底掠過一絲驚喜。
要是有他在,等會兒的事說不定能事半功倍。
而這個“倒黴的倖存者”就是凌炫,在看清門口的人時,眼睛瞬間亮了。
她果然是這個基地的軍人!身後還跟著兩個隊員,身份應該不低,話語權應該也挺高的。
他趁著那幾個攔著他的工作人員愣神的空檔,猛地一把推開他們,三步並作兩步就往許歲和跟前湊,還想抬手拍拍許歲和的胳膊,卻被旁邊眼疾手快的朱衡伸手攔住,掌心穩穩地抵在他的手腕上,臉色冷得像塊冰。
凌炫看了一眼一臉正氣的朱衡,也不惱,乾脆收回手,轉而對著許歲和咧嘴一笑,語氣熟稔得像是認識了好幾年的朋友道:
“小仙女!可算見著你了!我說啥來著,咱這緣分就是擋不住。這才多久,就在這兒遇上了!
這不,我剛進基地,居住證辦好了,物資也交了想換積分租房,結果這幫人突然翻臉,說我帶的武器必須上交!
還把我那十瓶油直接扣了換積分!早不說晚不說,偏等我把手續都辦完了才開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想白嫖我的油呢!
要不是我想著,基地裡有你這樣正直的小仙女當官,這地方總不至於太黑,不然我剛才早就動手搶回物資了!”
他說著,還裝作委屈哭訴無門的小可憐樣癟嘴:“你可要幫我做主啊!”
登記處的工作人員原本見許歲和跟著李遂進來,就已經慌慌張張地交換著眼色,心裡滿是疑問。
李遂怎麼過來登記處這邊了?還帶著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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