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遂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起來,目光在凌炫和許歲和之間轉了一圈,不確定這男人到底是許歲和的朋友,還是也是督察隊的人,只能板著張臉公事公辦道:
“物資一旦兌換成積分,確實是不能再反悔的,這個是基地的規矩。你要是想換東西,積分可以在交易市場用,換些糧食藥品都很方便,不算虧。
還有你的那些重型武器,基地也有明確規定,不能帶進居住區,以防危害其他居民的安全。
不過你也別擔心,上交基地不代表這筆物資會被沒收,上交後基地會給你開一個登記冊,你要是出基地執行任務需要用,隨時可以憑冊去倉庫取。”
話說得十分善解人意。
但許歲和越琢磨越感覺不對勁,她抱著胳膊,問他:
“你這話讓人聽著,感覺基地的規則挺保護居民權益的。
但有個事我沒搞懂啊——既然是保障居民的規則,為什麼不早說?”
她朝凌炫抬了抬下巴,繼續追問,語氣十分不滿道:
“人家剛進基地,門口守衛又搜了身搜了車,早就知道他帶了啥吧?
那時候咋不提醒一句‘你這武器要上交’?非要等人家把居住證辦了、油也換成積分了,才跳出來說規矩?
還有,就那本冊子,比字典還厚,剛從外面九死一生跑進來的人,誰有那閒心一頁頁翻?
你們這不是故意讓人踩坑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哪有這麼辦事的?”
李遂被問得臉色僵了一下,下意識地抿了抿唇,避開許歲和的目光,轉頭看向登記處的工作人員。
只見那群人一個個耷拉著臉,眼神里還憋著對凌炫的火,恨不得當場懟回來。
李遂心裡暗自嘆了口氣。
這群人,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但他不能把話說成是基地的問題,只能轉回頭,對著許歲和,語氣緩和了些,卻帶著點公事公辦的無奈:
“許小姐,基地的規矩就是這麼定的。守衛只負責檢查危險品,提醒守則這種事,本就該是登記處的流程……可能是他們今天太忙,疏忽了。
凌先生要是實在覺得虧,我可以跟上面申請一下,在房租上給你減免些積分,這已經是破例了。”
“忙?”許歲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扭頭掃了一眼空蕩蕩的視窗。
幾個工作人員正杵在那兒怒視他們,連個辦事的居民都沒有。
她又看了看登記處裡的人,除了他們幾個,就只剩守衛和工作人員了。
臉上瞬間寫滿“你是不是在睜眼說瞎話”的疑惑,道:
“哪裡忙了?忙著給自己撈油水開業績,還是忙著交頭接耳講小話?
你別把話說得跟施捨似的,這事本來就是你們基地做錯了,就算全額退那都是應該的,減免些房租算什麼?
還有上交的武器,你能保證他想要取的時候就能取到嗎?確定不會天天扯皮不給取?
你們要保證基地安全,我能理解,但你們有沒有同樣保證居民的權益?”
。指拇大個了豎悄悄後背在住不忍就,人懟地晰清理條和歲許到聽但,夥同的和歲許是不人男個這到想沒炫凌
!樣一不是就人化文,啊害厲
……勢架的遂李看再
。低不定肯份,焰氣了斂收才他了見是明分,員人作工群那才剛
!了不差也對絕位地的那,剛人的勢有權有種這跟能和歲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