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箱物資被許歲和拿出來，白清然那兩個負責收取物資的手下都麻了。
一是震驚於許歲和她們真的端掉了江夜長老的據點，還能把這麼多物資完整帶出來。
按理來說，以江夜長老的謹慎程度，想要帶走這批物資，不是死就是重傷，絕不可能這麼輕易又迅速地讓人得手。
二是至今沒從“白清然真的殺了長老”這個勁爆訊息裡回過神。
兩人揣著滿心忐忑，捏著平板飛快記錄數量，半點不敢耽擱。
足足一個小時過去，才把屬於白清然的那份物資，全部登記清楚。
白清然原本因為在高層那邊談得不愉快的陰鬱消散了大半，現在臉上都是溫和的笑意，看向許歲和道：
“這次真是辛苦姐姐了，要不是你，這批物資根本落不到我手裡。
今天晚上姐姐有空嗎？我做東，請你吃飯。”
許歲和把剛才順手從冰箱拿的、沒幾分鐘就喝完的可樂空瓶擱在桌上，接著抱臂看他，沒接話，也沒笑。
剛剛還鬆散的眼神，此刻一點點沉了下來，冷得像結了層冰。
白清然見狀有些不解，疑惑道：
“姐姐是覺得物資沒分配到位，還是有別的交易想說？”
許歲和還是沒說話，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白清然，像是想在他臉上找到什麼東西。
楚風察覺到了不對，瞥了一眼凌炫，下意識繃緊了身子。
難不成是這個彩虹頭洩露了什麼？
旁邊的兩個空間系異能者也嗅到了空氣中凝滯的氛圍，都悄悄往後退了幾步，遠離了核心區域。
他們一直接受的命令就是：
少族長可以出事，但他們作為空間異能者的族員不能出事。
準確地來說，是空間裡的物資不能出事。
直到白清然的笑容僵在臉上，許歲和才慢悠悠開口：
“客套話就免了。
我這人做事，向來喜歡明人不說暗話。這批物資，我給得痛快，是因為我知道你的為人。
但是吧，我在白家倉庫，知道了些事情。
你應該清楚我在說什麼。”
按最初的約定，這批物資本就是談好的，她現在臨時加碼，確實算不上地道。
但這事關兩人後續能不能合作，甚至能不能共存。
白清然臉上的溫和淡了幾分，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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