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兩件事,第一,你的真實身份——
別跟我說你只是白家的一個普通跑腿的,能讓一個倉庫長老親自來找你,你沒那麼簡單。
第二,白家跟邪教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的合作,到底是幫他們做事,還是……
你們就是幕後的推手?”
這話一齣,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朱衡死死盯著白清然幾人的一舉一動,連面部表情都沒有放過,生怕這群人撕破臉突襲。
凌炫也繃著臉,眼神犀利地鎖著白清然,表情彷彿在說:
我已經全部都招了,你最好也乖乖坦白,不然有你好受的!
白清然的視線始終沒離開過許歲和的臉。
知道今天這場“坦白局”躲不過去後,他眼底最後一點溫和笑意徹底褪去,露出了從不在許歲和麵前流露的深沉。
沉默了足足半分鐘,他才緩緩開口:
“我的身份確實和之前說的有偏差,不過也算不上什麼重要角色。
白家倉庫,還犯不著為我浪費地方存資料。
姐姐是從哪裡查到的?還是……單憑這人的一面之詞,就懷疑我是十惡不赦的人了?”
他沒聽白江夜提過這個彩虹頭,家族內部資料裡也沒這號人的影像。
說明對方絕非白家內部的人,按理說不可能知道他的底細。
可白清然自末世以來,也就和白江夜見過一面,不知道他有沒有把這彩虹頭當心腹。
又或者,交談時沒避著他,讓他聽到了關於他的事情?
許歲和一眼看穿他的垂死掙扎,沒接話,只是抱臂看著他:
“你答,或者不答,今天都得給我個說法。
要是敢撒謊,那你和你身邊的人,就都別想走出這個門了。”
白清然沒回答,直直盯著許歲和的眼睛。
那雙漂亮的眼裡只有明晃晃的質問,沒有別的。
看來從她這兒找突破口是行不通了。
他用餘光掃向凌炫——
這人臉上板著一張臉,半點敬畏和警惕都沒有,雙手還插在褲兜裡,姿態完全是放鬆的。
回想剛見面時,這彩虹頭眼裡滿是打量的好奇,而且還一下藏住了神色。
要是真認出了他的身份,絕不會這麼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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