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和滿臉不信地看著白清然:“你是長老?”
白清然點頭:“千真萬確。”
許歲和轉向凌炫,對著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他來判斷真實性。
凌炫立刻接收到訊號,當場否決白清然說的話:
“你不可能是長老,白家每個長老都要鎮守一個倉庫又或者是一個庇護所。
而且,年齡也對不上。
白江夜是白家最年輕的長老,都二十八了,你這看著跟豆芽菜似的,二十都不到吧?”
白清然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在之前,白家確實是最年輕的長老。
但現在不是了,白江夜死了,現在我就是駐守在悅城的白家長老。”
凌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直接嗤笑出聲,雙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指著白清然,嘲諷道:
“你唬誰呢?!真當老子沒見過世面?白家的規矩,老子清楚得很!
每個長老的位置都是世襲或者族長親封,從來沒有‘哪個長老死了,殺人的那個就能頂上去’的說法!”
這話一齣,朱衡的目光更沉了,死死盯著白清然,彷彿只要他露出一點破綻,就會立刻動手。
許歲和也冷冷看著白清然,擺明了等著他“狡辯”。
白清然卻像是早料到他會這麼說,臉上沒有絲毫慌亂,甚至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淡的、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彷彿是在悲憫凌炫的無知。
他鬆開許歲和的手腕,後退一步,姿態從容得很:
“一個月之前,確實是這樣。”
他的目光掃過凌炫,又落回許歲和身上,聲音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現在是末世。
家族規矩?在絕對的實力和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白江夜死了,他的倉庫空了,他的勢力散了。我能在一夜之間,接手他所負責的區域,能讓白家其他長老默許這件事,我就是新的長老。
這就是末世後白家的規矩。”
這話說得,凌炫都有點不自信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話柄。
白清然的話,在末世的邏輯裡,竟然挑不出錯,而且白家確實就是那麼喪心病狂,會加這樣的規矩也不算不正常。
他瘋狂地給許歲和使眼色,眼神里明晃晃寫著:
小仙女啊!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這規矩我咋沒聽過?你快分辨一下!
許歲和抱臂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在快速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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