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這麼說,只要有實力幹掉長老,誰就能當長老了?那你們白家不全亂套了?外面亂,內裡也亂。
白江夜那麼謹慎的人,要真有這個規定,為什麼會選擇晚上單獨和你會面?”
白清然早有準備,從容回答:“錢財能使鬼推磨,只要是人,就有慾望。
即便是極度謹慎之人,也有無法拒絕的東西。
我手上有他想要的,想把他騙出來,再容易不過。”
許歲和追問:“什麼東西?”
白清然從口袋裡拿出一根串著祈福珠子的紅繩,遞到她面前:“姐姐還記得這個嗎?”
許歲和:……
她瞬間明白了。
如果是這個東西,確實有能力讓白江夜鋌而走險。
有了祈福珠子,白家能省下海量的醫療物資和裝置。
作為駐守一方的長老,肯定有“業績”要求,這東西,是個人都會想要。
凌炫看向那串手鍊,驀地沉默了。
那狗東西在出門前,確實有提到這個,說是家族那邊帶來了新貨,還有一種和基地雕像有同樣治癒功效的手鍊。
當時他只顧著在心裡詛咒白江夜出門就死,竟然忘了把這茬告訴許歲和!
白清然見兩人沉默,知道他們已經信了大半,接著補充道:
“至於姐姐說的‘殺一個長老,殺人者上位’——
這個我可沒有說過哦。
誰能證明白江夜是被我殺的?他只不過是被基地軍方清剿,物資充公而已。
而我,只是在他死後的第二天,來到悅城,碰巧能來收拾爛攤子的人。”
許歲和不是蠢人,很快就想明白了白清然最後的幾句話。
他這麼說,也就是否認了白家的殺人奪位制。
白家不允許內亂,但白清然製造了“意外”從而上位。
這麼看來,白清然和基地的交易,根本就是一場雙贏的算計。
他幫基地清理流民,基地則幫他背下白家倉庫的黑鍋。
而他剛回來時那一臉陰霾,恐怕就是因為基地的獅子大開口。
以那些人的黑心程度,必然會臨時加條件,想要白家倉庫的一部分物資作為交換。
不過,猜測始終是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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