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氛圍緩和下來，原本繃著的楚風、朱衡，還有兩個空間系異能者都放鬆了些。
但也只是鬆了半分，依舊保持著警惕。
楚風沒料到白清然會選擇現在攤牌，腦子裡正瘋狂覆盤著白清然之前交代的“攻略許歲和計劃”，生怕等會兒許歲和問到他頭上，自己會因為卡殼答不出，壞了大事。
白清然原本也沒打算這麼早攤牌賣慘，純屬被形勢所迫。
但他反應極快，不過幾秒鐘，就已經組織好了語言。
“白家和邪教的合作很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在此之前，我想先和姐姐說說，關於我，關於白家的一些事。”他看著許歲和，語氣平靜。
“和姐姐猜想的一樣，我在白家的地位不低。但白家人才濟濟，想要爬上高位，從來都需要付出代價。”
許歲和直視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撒謊的痕跡。
可惜，這人的情緒藏得太深，深到她什麼都看不出來。
她有點後悔沒帶上牧景山了。
但轉念又想到，每次這兩人一碰面就火星撞地球的大爆發場面.....
還是算了吧，圖個省心。
許歲和乾脆直接發問：“什麼代價？他們扣留了你的家人？還是像凌炫一樣，給你下了終身需要吃藥續命的毒？”
沒幾秒，許歲和就自己先否決了第二個可能：
“不對，上次我給你治療過，你體內沒有毒素。”
只要是毒素，就逃不過靈力的篩查。
不過初次見面時，她確實察覺到，白清然和楚風的身體裡，有某種和別人不一樣的東西。
也不能說是“東西”，許歲和也說不上來。
更像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一種很微妙的異常。
那時她只當是兩人被變異獸改造過身體，在末世裡，這種情況並不少見，說不定還是極其稀有的變異獸帶來的改變。
“不過……”就在白清然剛要開口的瞬間，許歲和突然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個時候，確實感覺到了你們兩個都身體，和別人不一樣……”
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只是下意識的自言自語。
但白清然和楚風自始至終，都在密切關注著許歲和的一舉一動。
這話，精準地落進了白清然和楚風的耳朵裡。
聽到這話的楚風，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驚地把什麼都忘了，激動地脫口而出：
“你感覺到異常了！？是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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