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難道，這兩人身體裡的異常，不是因為變異獸？
許歲和皺了皺眉，如實回答：“說不出來，就是一種很怪異的感覺。沒有危險性，也不是毒素，但就是……不對勁。”
“能具體描述嗎？”白清然問。
許歲和眉頭皺得更緊了，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合適的詞彙來形容，乾脆直接反問：
“不行。你先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能被她的靈力感知到的異常，八成有解決的辦法。
白清然暗自吸了一口氣平定心神，強行平定了翻湧的心神，才緩緩開口：
“白家為了掌控忠誠，也為了強行提高我們的能力，給我們喝了符水。”
許歲和：？
凌炫：？
這是新世紀吧？
符水是什麼鬼東西？
把繪製的符籙燒成灰，再泡進水裡喝下去？
這玩意兒真能有用？
先不說喝了是不是轉頭就變成尿排出去，純屬白折騰一說，就這玩意兒，喝下去不得肚子疼、竄稀？
搞不好還得把胃給折騰壞了吧？
楚風見兩人這副 “懷疑你們精神是否正常” 的模樣，臉上沒有半分丟臉的窘迫，只有深處藏不住的、對自由的極致渴望。
他補充道：
“這符水喝下去後，能讓人清晰感知到體內的所有變化，甚至能精準察覺到血液流動的方向。
但有一個致命的代價——必須持續使用。
一旦停用超過三個月，被強行改變的體內平衡就會徹底崩塌，身體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老化，不出一個月，便會痛苦死去。”
這話一齣，許歲和臉上那點無語又玄幻的表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嚴肅，她繃著張小臉問：
“你們見過有人因為沒有續符水而死的嗎？”
聽著和那些毒藥差不多，但毒藥對身體不會有好處，只有壞處。
十分像邪修的邪門歪道之法，許歲和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紅狐曾經跟她提過的邪修事蹟。
但那些邪修的手段裡，也從未有過這樣的符水。
難不成是這是白家自己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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