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思來想去,她只能暫時按兵不動。
反正眼下溫秋雲雖傷重但沒到瀕死的地步,真要等後面情況危急了,再暴露能力出手救命也不遲。
路魚盯著白骨發愣,她不知道該怎麼包紮好。
“我來吧。”許歲和嘆了口氣,“我學過急救護理。”
原主在學習和技能上堪稱十項全能,各方面發展都很厲害,就是身體差了些。
許歲和靠著她的記憶,能學個九成。
現在所有人都不會,九成也能救急。
路魚聞言,像是有了主心骨,趕忙讓開位置給許歲和。
她從揹包掏出保鮮膜、繩子、剪刀和兩塊木板,動作利落得像變魔術。
木板是她剛剛放小草進空間,新鮮鋸出來的。
幾人沒問許歲和怎麼準備的這麼齊全,這種氣氛下,沒人顧得上想其他的。
除了牧景山。
許歲和坐在地上,順便把防毒面具摘了下來,戴著面具有些難受,不方便做這種精細活兒。
路魚扶好腿方便她操作。
她先是看了一圈傷口,確認沒有汙垢和異物,才用保鮮膜輕輕覆蓋在露骨的傷口上。
這樣能起到隔離保護作用,避免外界汙染物再次接觸傷口。
接著拿過路魚手上那捲繃帶,從傷口的遠端向近端進行包紮,先輕輕環繞幾圈固定保護骨頭的塑膠袋或保鮮膜,然後螺旋式向上包紮。
最後把木板放在腳踝內外兩側,用繩子等將其固定在腳踝上,固定腳踝的上下關節,以限制腳踝活動,減少對傷口的進一步損傷。
力度控制的剛剛好,不會壓迫到血管。
露出來的皮肉大半都被腐蝕地熟透了,沒有大出血的風險,但皮肉都壞死了,現在也沒辦法處理,只能等包紮好,回去再說。
牧景山的目光不知何時落在了許歲和的側臉上。
她因為長時間戴防毒面具,臉頰兩側被勒出了一片紅痕,看著有些刺眼。
往常這張臉上總掛著點漫不經心的狡黠,要麼是盤算著怎麼省力氣,要麼是琢磨著怎麼用物資換好處,可此刻卻少見地繃著,滿是認真和謹慎,連帶著周遭的氛圍都跟著沉了幾分。
牧景山自己也沒察覺,視線就這麼定在許歲和臉上,竟一時移不開了。
而許歲和的注意力全在溫秋雲那隻血肉模糊的腳踝上,沒半分察覺他的目光。
她很快收回思緒,先掃了眼腕錶。
下午3點15分,離基地收隊還有七個小時,照目前進度,今天應該能把山洞裡的變異獸全清完。
不過眼下還有兩件事要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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