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的空調風緩緩吹著。
許歲和拉了把椅子坐下,看著楚風拿起那串靈力珠手鍊,慢悠悠開口:
“很簡單,直接拿著珠子虔誠祈禱就行。”
楚風略帶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雖知道她大機率不會騙人,但他從沒求過神,根本不懂怎麼才算“虔誠”。
可這裡就他和白清然兩人,總不能讓白清然來做驗貨的事,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攥緊手鍊,學著旁人祈禱的模樣雙手合十,眼神卻有些放空,在心裡胡亂默唸了幾句,半天沒見珠子有反應。
楚風口罩下的嘴抿成一條線。
還不夠虔誠?
“你心不誠啊小夥子!”許歲和一眼就看出問題。
除了窮兇極惡之人觸發不了法陣,其他人只要心誠,都可以觸發。
白清然看了許歲和一眼,從楚風手裡拿過手鍊。
他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珠子,將手鍊攥在手心,抬手放到胸口前,抬眼時,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許歲和,眼底沒有半分敷衍,滿是專注。
就像在看著自己供奉的神女。
在心裡默唸著:
“我願以我的一切,換取您的恩澤,往後餘生,必每日虔誠供奉,宣揚您的偉大,讓您的慈悲之名傳遍世間每一個角落。
望神女成全,助我達成心願。”
下一秒,瑩白的靈力珠突然飄出一抹綠光,直直彈向白清然的眉心。
一股清涼又舒服的氣息順著眉心湧入體內,像甘甜的泉水在血管裡流轉,瞬間衝散了連日趕路的疲憊,連之前和沈然打鬥後留下的隱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清然忍不住發出一聲喟嘆,眼神里滿是驚喜。
許歲和也沒想到他這麼心誠,一次就觸發了陣法的最大效果,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但很快,她就恢復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下巴微微抬起,得瑟道:
“怎麼樣,現在信了吧?可不是什麼假貨,實打實的好東西!”
兩人在猜出她的身份後,就沒懷疑過珠子的真假了,現在只是好奇,許歲和的異能到底是什麼。
空間、植物、隱身、治癒,算下來竟有四種?
可這些又和普通異能完全不同,各個都十分怪異。
普通空間異能者存不了活物,植物異能者控不住像有靈一般的藤蔓,更別說隱身、治癒陣法這種近乎反人類的能力了。
又或者說,這根本不是異能,而是更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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