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實話,十萬積分在閩市基地裡,能換夠普通倖存者活大半年的壓縮餅乾和房租水電了,換個便攜雕像確實離譜。
許歲和知道這人在砍價,故意貶低她的東西。
她翹著腿晃了晃:“小夥子,話可不能這麼說。雕像在廣場上,每天要排隊不說,遇到颳風下雨還得露天等著,要是遇到急事想療傷,難道還能把雕像搬回家?
我這珠子揣兜裡就能用,隨時隨地都能祈福治療,這方便程度,值不值十萬積分?”
這話戳中了要害,楚風張了張嘴,一時沒找到反駁的話。
確實,對那些不差錢又要面子的富人來說,方便和私密比什麼都重要。
看來她已經找準了目標客戶,要做的就是這些富人的生意。
白清然卻抓住了另一個關鍵點:“大嬸,你這珠子哪來的?來歷不明的東西,我們可不敢收。
更別說價格這麼高了,要是從軍方那偷來的……我們要是收了,豈不是自找麻煩?”
他這話看似是怕惹禍,實則是在試探許歲和的底細。
想知道這珠子是她自己做的,還是有其他渠道。
她明明和軍方有合作,又為什麼還要私下兜售?
許歲和早就等著他問這話了,要是對方二話不說就答應,她反而要懷疑是不是陷阱或者這兩人是不是傻子。
“放心,來歷絕對乾淨,跟軍方半毛錢關係沒有。這是我家‘大師’親手做的,就這麼一批,賣完就沒了。
你們要是不要,有的是人搶著要。算你們走運,你們是老孃今天找的第一個客人,換別人我聽這話,轉身我就走了!”
白清然聞言,心裡更確定了。
所謂的“大師”,就是許歲和本人。
這珠子的能力和她的能力如出一轍,除了她,沒人能做出這種東西。
他順著話茬往下說:“十萬積分確實太高了,我們剛收了不少貨,拿不出這麼多現積分。能不能少點?或者用物資抵一部分?”
許歲和挑眉,物資也能用。
但也不能輕易降價,不然顯得自己太好說話了。
她故意沉吟了幾秒,像是在認真盤算,才開口:“降價不可能,我家大師定的價,一分都不能少。不過可以通融下,用物資抵一半積分,剩下的必須給現的。而且物資得是高階晶核或者稀有玉石,普通乾糧、破銅爛鐵可不算數。”
白清然在來之前,就料到了,這一趟會遇到許歲和。
特意帶了不少精緻的首飾,就等她了。
他點頭:“行,就按你說的來。不過我們需要先回去準備物資,明天這個時候,還在這休息室交易,怎麼樣?”
許歲和爽快答應:“沒問題,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明天遲到,我可不會等。”
白清然自然聽出了威脅的意思,沒在意,只笑著點頭:“放心,我們做生意最講誠信。”
許歲和站起身,一把拿過白清然放回桌上的手鍊,拍了拍褲子,大搖大擺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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