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普通毒藤沒用,那就只能用更狠的手段,今天必須把這個男人弄死!
爛尾樓裡的狙擊手還有不遠處的手下見狀,都舉起了槍,槍口齊齊對準了牧景山,開始瘋狂掃射。
然而這些一波又一波的槍林彈雨連牧景山的衣角都碰不到。
在距離他五十釐米的地方,有著一道透明屏障,砰砰砰的響聲不絕於耳,子彈全被擋在了外面,掉落在焦土上。
牧景山眉頭緊鎖,雖然屏障能擋子彈,但密集的槍聲和飛濺的彈殼擋住了他的視線,讓他沒法鎖定沈然的位置。
他只能側著身,腳步不停在焦土上移動,同時抬手甩出幾道雷弧劈向最近的槍手。
雷弧落地,兩個槍手瞬間成了焦炭,剩下的人卻沒半點退縮,依舊瘋狂開槍,死死纏住他。
牧景山眉頭緊蹙。
一群忠心的瘋狗。
而沈然趁牧景山被槍手纏住,突然將手掌按在焦土上。
十幾根細如髮絲的淡綠色毒藤從他掌心鑽出來,像毒蛇般無聲無息鑽進地底,朝著牧景山的方向快速遊走。
這是他壓箱底的終極殺招,成敗在此一舉了。
他在藤蔓牆面後,盯著牧景山的腳步。
沈然牧景山的屏障只護周身,腳底沒有。
這毒藤的尖刺只要刺破一點皮膚,毒素會瞬間順著血管攻心,就算是體型龐大的變異蟻后,也撐不過十秒。
確認毒藤已經快到牧景山腳下,沈然猛地站起身,正面的藤蔓攻擊驟然提速,又快又狠,沒有半分猶豫。
現在只需要纏住牧景山,等毒藤得手,一切就結束了!
牧景山正專注於抵擋正面的藤蔓,完全沒察覺腳底下土地的異動。
直到細毒藤刺破皮膚,帶著刺骨寒意的毒素瞬間竄入血管,他猛地悶哼一聲。
牧景山眉頭緊鎖,指尖按在胸口,能清晰感受到毒素正往心臟竄。
他沒急著抵抗,目光先落向地面。
幾縷紫紅色的藤尖還沒完全縮回地底下,在焦黑的地面上格外扎眼。
他緩緩抬眼,看向沈然藏身的藤蔓牆方向,眸色冷了幾分。
是沈然。
藤蔓牆後,沈然見牧景山捂胸悶哼,沒有再繼續反攻,眼底立刻翻湧起偏執的快意。
“你那雷系異能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了?!還不是中了我的招?沒用的廢物!”
牧景山始終沒開口,只抬眼掃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隻跳樑小醜,彷彿沈然的叫囂和毒素,都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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