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早就透過家常飲食，對她下慢性毒藥！
沈夫人精神徹底崩潰，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李曉玲眼皮都沒抬，反手從後腰抽出一把生鏽的剔骨刀，“當”的一聲扔在沈夫人腳邊。
“哭能把沈明哭死嗎？”李曉玲冷冷出聲，“想活命，就撿起刀學會自衛。否則，你連明天早上的太陽都看不見。”
門外突然傳來吉普車的急剎聲。
木門被一腳踹開。
沈夫人的遠房表妹王科長，穿著嶄新的呢子大衣，踩著小皮靴走了進來。
原來沈夫人下車時，偷偷借火車站的公用電話打給了這個在省城供銷社任職的表妹求援。
王科長一進門，趕緊扶起沈夫人噓寒問暖。
轉頭看到李曉玲和建國，王科長立刻捂住鼻子，滿臉嫌惡。
“表姐，你怎麼跟這種渾身豬糞味的鄉下泥腿子混在一起？”王科長擺擺手，“趕緊把他們趕出去，把屋子燻臭了！”
沈夫人愣住了：“小王，他們是……”
“表姐，沈主任已經放話了！”王科長直接打斷，壓低聲音，“只要你把這兩個冒牌貨交出去，你還是沈家高高在上的主母！別糊塗了！”
沈夫人看著王科長，臉上閃過猶豫。
李曉玲冷笑一聲，把吃空的麵碗往前一推。
“的確良襯衫，魔都產的小皮靴，手腕上還戴著一百二的梅花表。”李曉玲盯著王科長，“你一個供銷社的小科長，一個月工資三十八塊五。你這身行頭，全是沈明走私黑市物資分給你的贓款吧？”
王科長被戳穿底細，臉漲得通紅，惱羞成怒。
“你個鄉下寡婦胡說八道什麼！”王科長指著李曉玲的鼻子破口大罵，“門外就有保衛科的人！我現在就把你們抓去兵工廠地下室，皮鞭沾涼水，看你們還敢不敢嘴硬！”
聽到“兵工廠地下室”幾個字，建國突然暴起。
他像一頭獵豹衝了出去，一把掐住王科長的脖子，將她死死按在發黴的牆壁上。
“老劉！五十斤白麵！”建國口齒不清，卻字字致命，“地下室，你跟老劉脫褲子，拿白麵！”
王科長雙腿在半空中亂蹬。
聽到這話，她嚇得當場尿了褲子，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滴在木地板上。
老劉是兵工廠外圍的暗哨頭子，她和老劉搞破鞋、私吞公家白麵的事，這個瘋子怎麼會知道！
李曉玲走上前，一腳踩在王科長的小皮靴上，用力碾壓。
“兵工廠外圍暗哨，幾點換班？接頭口令是什麼？”李曉玲手裡的剔骨刀貼上王科長的臉頰，“不說，我現在就讓你去見閻王。”
王科長嚇得眼淚鼻涕橫流，拼命從喉嚨裡擠出聲音。
“凌晨兩點換班！口令是……紅星閃閃，回令是……過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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