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一腳踹得四分五裂。木板夾著風雪,重重砸在院子裡的青磚地上。
李曉玲帶著滿身風雪和煞氣,提著那把削鐵如泥的生鐵大斧頭,大步邁進院子。
“我才走了一天,這大院裡就翻天了?”
冷冽的聲音響徹整個大院,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劉招娣臉上的得意僵住了,老李頭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李曉玲二話不說,掄起手裡的生鐵大斧頭。
“咔嚓!”
一聲巨響,大斧頭直接劈碎了劉招娣腳邊的那塊青磚。碎石飛濺,直接劃破了劉招娣的棉褲,在小腿上留下一道血口子。
幾個混混看清了李曉玲的臉,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這就是昨天在招待所廢了高利貸黃毛的那個“活閻王”!
“噹啷”幾聲,混混們扔下撬棍,老老實實地貼著牆根站成了一排,連大氣都不敢出。
劉招娣嚇得雙腿發軟,結結巴巴地狡辯:“曉玲……你誤會了,我們是看你不在,來幫你看著房子的……”
李曉玲冷笑一聲,單手解下肩上的帆布包,從裡面掏出那把大算盤。
“啪啪啪!”算盤珠子撥得震天響。
“驚嚇我兩個女兒,精神損失費二十塊;推倒趙小蘭,湯藥費十塊。”李曉玲端著算盤,盯著劉招娣和老李頭,“一共三十塊。少一分錢,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院子。”
老李頭見勢不妙,轉頭就想開溜。
李曉玲頭也不抬:“老李頭,你收了沈明手下十塊錢帶路費的舊賬,真以為我不知道?”
老李頭渾身一哆嗦,為了自保,當場反咬一口,指著劉招娣破口大罵。
“都是這個攪家精慫恿我的!是她說你死在省城了,非要來搶你的房子!”
劉招娣一聽,也不幹了,撲上去就抓老李頭的臉。
“你個老不死的,你拿錢的時候怎麼不說!”
兩人在大院裡當著所有鄰居的面,互撕互毆,扯頭髮抓臉,在雪地裡滾作一團,醜態百出。
李曉玲懶得看他們狗咬狗。
她徑直走到院子裡的水槽邊,開啟水龍頭,把帆布包裡的兩塊“黃銅金餅”掏出來,拍在水槽沿上,用刷子清洗上面的血水。
胖嬸躲在自家門縫後頭偷看,眼尖地瞧見水流沖刷過後,那黑漆底下露出的黃澄澄底色。
胖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捂著嘴暗自驚呼:我的老天爺,李曉玲這是在省城發了挖金礦的橫財啊!
處理完大院的雜碎,李曉玲把金餅鎖進屋裡的鐵櫃,帶著趙小蘭直奔李記快餐店,準備初四重新開業。
剛走到街角,就聽見一陣破鑼嗓子在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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