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的！敢來老闆娘店裡鬧事！”
李曉玲拍了拍王大哥的肩膀，示意他讓開。
她轉身端起一盆剛洗過青菜的涼水，走到門口。
“喲，林桂芬。拘留所的飯沒吃夠？又跑來我這兒找不自在？”
林桂芬看到水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大步。上次被澆煤油的陰影還在。
但看了看身後的三個婆子，她又挺起腰板。
“李曉玲，少拿拘留所嚇唬我！”林桂芬扯著嗓子喊，“趙小蘭是我們老趙家的人！她吃趙家的飯長大，就得嫁人給家裡換彩禮！你把人藏哪了？”
躲在後廚門簾後面的趙小蘭嚇得渾身發抖。
李曉玲把水盆重重放在地上，水花濺了一地。
“買賣人口犯法。你收了王瘸子的錢，你自己去嫁！”
林桂芬身後的一個麻臉婆子陰陽怪氣地插嘴。
“曉玲啊，這女人早晚得嫁人。小蘭嫁給王瘸子，那是去享福的。人家家裡有三間大瓦房，還答應給買縫紉機呢。你攔著人家姑娘出嫁，安的什麼心？你一個分了家的寡婦，插手小姑子的婚事，說出去也不怕人戳脊梁骨？”
李曉玲直接懟了回去。
“享福？王瘸子前兩個老婆是怎麼死的，十里八鄉誰不知道？被他喝醉酒活活打死的！你去享福怎麼不把你親閨女嫁過去？”
麻臉婆子被噎得臉色鐵青，半天說不出話。
李曉玲環視眾人。
“戳脊梁骨？你們夥同林桂芬，把高中生賣給打死過老婆的瘸子，就不怕遭報應？”
“斷親書上寫得清清楚楚，我跟趙家沒關係。但趙小蘭現在是我店裡的員工，簽了合同的。誰敢動我的員工，我就去派出所告她尋釁滋事！”
林桂芬見說不過，開始撒潑。
“我呸！什麼員工！她就是我趙家的人！給我進去搜！把那死丫頭綁回去交差！”
林桂芬招呼著三個婆子往店裡衝。
李曉玲轉過身，直接從櫃檯案板上抽出那把剁骨刀。
“啪！”
剁骨刀重重剁在門框上。刀刃嵌進木頭裡，刀柄還在震顫。
“誰敢踏進我店裡一步，我讓她今天橫著出去！”
林桂芬和三個婆子嚇得猛地頓住腳步。
雙方僵持不下。
隔壁街的王大媽和劉招娣正好吃完飯遛彎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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