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間炸了鍋,剛在裡面吃完的食客紛紛感到胃裡翻江倒海,乾嘔聲此起彼伏。
李曉玲站在自家店門口,看著對面的鬧劇,把腰間的黃花梨木大算盤解了下來。
“建國,抄傢伙,帶路。”李曉玲語氣冰冷。
建國一聲不吭,抄起那把門板寬的生鐵大斧頭,護著李曉玲和大丫,大步排開人群,直接走到了王記大火鍋的門前。
王德發正讓夥計趕人,一抬頭看見建國那鐵塔般的身影和明晃晃的斧頭,嚇得雙腿一軟,往後退了兩步:“李……李曉玲,你來幹什麼!我告訴你,這是我的地盤!”
李曉玲根本沒拿正眼看他,而是蹲下身,摸了摸那個肚子疼的孩子的額頭,轉頭對老劉喊:“老劉,去後面衝一碗濃鹽水過來,給孩子催吐!”
隨後,她站起身,當著整條街上百號人的面,“啪”地一聲,把大算盤掛在了手腕上。
“街坊們,大家剛才都在這兒吃了飯。你們是不是覺得,一塊五毛錢能吃到敞開供應的豬肉火鍋,是撿了天大的便宜?”李曉玲的聲音清脆洪亮,壓過了所有的雜音。
人群安靜下來,幾個剛才還在貪便宜的食客心虛地低下了頭。
“今天,我李曉玲就給你們算一筆清清楚楚的明白賬!”李曉玲手指飛彈,算盤珠子撞擊出金石交加的脆響。
“一斤新鮮的野豬肉,菜市場平價也得一塊二!三斤好牛油,最少得六塊!你們剛才每個人吃了一盤肉,一桌十個人就是十二塊錢的肉錢。再加上炭火、香料,他王德發收你們一塊五,連買鹽的錢都不夠!”
李曉玲指向王德發,眼神鋒利如刀:“既然本錢都不夠,他拿什麼讓你們吃飽?只能拿城外死人坑邊上撿來的瘟豬肉!拿國營飯店後廚倒掉的泔水漂上面那一層爛油!再加一大把最便宜的辣椒精,把臭味蓋住!”
這話一齣,如同晴天霹靂。
“嘔——”幾個食客當場就蹲在街邊狂吐起來,恨不得把膽汁都吐出來。
“你放屁!你血口噴人!你是嫉妒我生意好!”王德發氣急敗壞,指著夥計喊,“給我把這個臭娘們轟走!”
兩個夥計剛要上前,建國大吼一聲,手中的生鐵大斧頭帶著勁風,“咔嚓”一聲,直接將王記門前那張實木八仙桌劈成了兩半!木屑橫飛,嚇得兩個夥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誰敢動她一根頭髮試試!”建國雙目圓睜,宛如一頭護崽的猛虎。
就在這時,大丫從書包裡掏出了紅皮小冊子,大聲念道:“《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條,生產、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造成嚴重後果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大丫合上書,指著王德發:“你剛才用的肉,我已經拿去給隔壁巷子的老中醫看過了,裡面全是寄生蟲和瘟毒!我已經去公用電話亭報了警,工商所和派出所的人馬上就到!”
王德發麵如死灰,雙腿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打死這個喪良心的畜生!”
緩過勁來的食客們徹底暴怒了,不知道是誰先動手,爛菜葉、臭鞋底、哪怕是剛吐出來的穢物,鋪天蓋地地朝王德發和他的店裡砸去。
五分鐘後,區工商所和派出所的幹警鳴著警笛趕到,直接查封了王記的後廚。當幹警把幾桶散發著惡臭的泔水油和長滿綠斑的死豬肉拖出來時,全場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王德發被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臨上車前,他怨毒地看著李曉玲。
李曉玲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只是轉身面對著那些圍觀的街坊和曾經被搶走的食客。
“各位街坊,我李記火鍋,一個人收兩塊錢,一分都不降。”李曉玲拍著腰間的算盤,身姿筆挺,“因為我這算盤裡,算的不僅是進出賬,更是咱們老百姓吃進嘴裡的良心!這世上,永遠是一分錢一分貨,貪便宜,買不來保命的肉!”
街坊們羞愧地低下頭,隨後不知道是誰帶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李老闆仗義!”
”!子傻是就誰店心黑種那吃去誰,記李了準認就們咱後以!人究講個是闆老李“
。”鍋火大記王“有沒也再上街樂長,起天這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