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危險喪屍以違揹人體常理的詭異姿勢站了起來,關節扭曲著發出密集的脆響,像一具被拼湊的提線木偶,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套裝甲名為‘危險喪屍’,原型是一種遊戲裡的怪物。”陳重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炫耀,“它們最出名的特性,一是感染能力,二是——它們本就是死而復生的屍體。”
他頓了頓,眼底泛起狂熱的光:“在遊戲裡,只要血條沒空,就不會影響任何動作。而故障驅動器變身後的危險喪屍,血條本來就是空的。所以你根本殺不死它!哈哈哈哈!這就是神之才能啊!哈哈哈!”
放肆的笑聲在廢墟間迴盪,帶著幾分癲狂。
“他這是怎麼了?”娜美皺著眉,一臉擔憂地看向陳重。
“可能是之前那個幽靈造成的精神影響還沒消散吧?”山治摸著下巴猜測道。
聽到這話,佩羅娜渾身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剛才陳重帶她過來時,就因為這事“好好照顧”過她的屁股。
那時只有他們兩人也就罷了,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生怕被陳重當眾“教訓”一番。
“咳、咳嗯——!”
陳重清了清嗓子,剛才那股癲狂的笑意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他環視眾人,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你們剛剛……什麼都沒看見,對吧?”
“啊!哈哈哈!沒錯沒錯!我剛剛好像突然瞎了一下!”
“對對對!我也一樣!”
“剛剛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什麼都沒看見啊?”
那群受害者聯合會的人反應極快,一個個睜著眼睛說瞎話,配合得天衣無縫,連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哎呀呀~”娜美湊到陳重身邊,指尖輕輕撓著陳重身上的裝甲,眼波流轉間滿是狡黠,“如果有金子的話,我眼裡可就只有金子了,怎麼可能看得見別的呢?”
話音未落,陳重便像變魔術似的掏出一束純金打造的玫瑰,花瓣閃爍著奢侈的光芒,每一片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我剛剛什麼都沒看見!我眼裡只看到了這束黃金玫瑰!”娜美的眼睛瞬間亮成貝利符號,一把搶過金玫瑰緊緊抱在懷裡,連聲音都甜得能滴出蜜來。
“咳……”索隆故作深沉地輕咳一聲,指尖摩挲著刀柄,語氣裡滿是遺憾,“最近的酒,味道都不怎麼樣啊。”
“哎呀!這煙怎麼潮了?”山治捏著煙盒,一臉驚奇地晃了晃,眉頭皺得恰到好處。
“要是能有一本沒見過的劍道典籍就好了。”古伊娜笑著開口,眼底藏著幾分期待。
“哼哼哼~”羅賓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慵懶的愜意,“最近的書都看完了,若有新奇些的書籍解悶就好了。”
“我的醫術好像遇到瓶頸了,”喬巴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聲音軟糯,“要是有本新的醫書,說不定就能突破了呢~”
弗蘭奇擺出標誌性的pose,裝甲下的眼睛閃著期待的光:“我的靈感最近有些枯竭啊!要是能有一些高深的科技知識刺激一下,那可就太super了!”
烏索普雙手搓著,嘿嘿笑道:“如果有什麼新奇的道具能研究一下就太好了!”
路飛站在原地,歪頭看著突然集體“許願”的夥伴們,咧嘴一笑,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好像餓了,如果有肉就好了!”
陳重看著眼前這群戲精附體的船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從空間漣漪中掏出眾人“許願”的東西,精準地扔進他們懷裡,咬牙道:“給我正經點!還在打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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