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你,當然是想和交朋友啊!”
和五條悟顏色幾乎完全相反的黑髮小孩像只蝙蝠,帶著一點好奇,一如五條悟也帶著好奇,他們互相打量著彼此。
月見裡月咯咯笑:“今天聚會的時候你離我和直哉太遠了,我們都看不清你呢。”
——這算是表明身份了。
五條悟也聽出來了他的言外之意:“你是禪院或者加茂家的人?”
從外貌來看,月見裡月確實和禪院家的人更為相近。
月見裡月摸摸下巴:“算是吧,”他這時候又蠻有禮貌,絲毫沒有私闖民宅的囂張了:“我可以下來嗎?”
五條悟盯著他,十分惡劣地笑了一下。
他說:“行啊。”
語畢,五條悟比出一個手勢,發動了無下限瞬移到月見裡月面前!
帶來的氣流吹起了月見裡月的額髮。月見裡月睜大眼睛,看著這個距離他很近的,有著和天空顏色一樣的眼睛的白髮小孩露出那種“找到了好玩具”似的愉快表情,伸手觸碰到了月見裡月的皮膚。
月見裡月感受到一陣輕微的推力,同時,眼前的一切像是被壓縮了一樣,眨眼之間,他就已經從倒掛在房樑上,變成端坐在五條悟面前任他打量的姿勢。
五條悟離他很近,在月見裡月愣神的間隙,這個被奉為“改變咒術界現有局面”的小孩已經完成了他的惡作劇。
月見裡月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空間壓縮的感覺呢。他在五條悟注視的目光中,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好厲害。”他說:“好厲害!這個房間剛才“砰”的一下被你壓扁了——”
如果有尾巴的話,五條悟現在一定是輕輕搖晃著尾巴尖的。他雙手環胸,帶著點傲氣輕哼了一聲。
月見裡月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還在興奮中:“就像是瞬移一樣!”
五條悟點點頭:“有這種感覺吧,不過這種和你的術式不一樣,無下限的本質是物理移動,因此瞬移路線上不能有障礙物。”
五條悟發現這一點的時候,還為此遺憾了好久,這證明他既不能揹著家族長老悄悄離開五條家,也不能擺脫掉那些保護他的僕人們。
……但事件在此刻迎來了轉機,不是嗎?
月見裡月一開始還沒能聽懂他的言下之意,還在感嘆呢:“哇你看出來了?不過也對,你畢竟有六眼嘛……咦,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小小的五條悟不說話,剝了一顆月見裡月送給他的糖果。
而月見裡月也從他那份昂揚的沉默中,窺探到了六眼真正的企圖。
月見裡月有點想笑,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原來如此。”
他心裡一邊想著失去自由真是大家族嫡子的通病啊,一邊牽住對方的手。另一隻手劃開了一道門,帶著愉悅的聲音清晰地落入五條悟的耳朵裡:
“你也想要出去玩?早說嘛!”
與物理意義的空間壓縮不同,這是真正的瞬移,只要他們跨越那道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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