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出任務的時候,月見裡月指著前面的夏油傑和五條悟樂呵道:“連體人!”
只見五條悟像個沒骨頭的麵條一樣靠著夏油傑,後者被他搞得煩不勝煩,想打人,五條悟又開著無下限,根本打不到。
家入硝子瞬間笑噴了,和月見裡月一起在後面看這倆人的熱鬧。
有了琴酒把持大局,那些危險係數非常大的任務,根本就輪不到他們這些學生。哪怕五條悟和夏油傑是有著特級潛力的咒術師,但目前出現的特級咒靈,顯然還不夠琴酒一個人發洩的。
月見裡月總覺得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琴酒這傢伙的殺性變得更大了……是錯覺?
不是錯覺。
有次琴酒去斬殺咒靈,恰巧和月見裡月來找他的時間撞上,男人身上全是金色混著紅色的液體,兩人碰到的時候,月見裡月在感受到磅礴的殺意都同時也聞到了極其濃烈的血腥味。
但琴酒的表情很是饜足,他懶洋洋地掃了月見裡月一眼,等著少年問話。
果然,月見裡月湊過來聞了聞他:“你受傷了嗎?”
一般來說,擊殺咒靈是不會有血腥味的,琴酒的術式會將其轉化為一種黃金般的液體,無色無味,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消散。
至於為什麼是金色,嗯……
因為神說,金色是勝利的色彩。
琴酒任由月見裡月圍著他摸摸看看,等過了一會兒才輕聲開口:“沒有。”他用那隻還算乾淨的手托住月見裡月的臉,打量著少年算得上健康的面頰,看起來滿意了一點:“不是我的血,半路有個詛咒師。”
哦,那就好。
月見裡月樂了:“你沒用術式就把詛咒師解決了?——這麼厲害呀!難道最近要搶甚爾的活嗎?”
雖然他不知道琴酒為什麼非要見見血才肯罷休,但他開心就好。
說回當下。
那些低階咒靈被分配給一些能力不足的咒術師解決去了,與此同時,咒術總監部對咒靈的評級系統也做了升級——如今三級咒靈變二級咒靈,二級咒靈再變一級咒靈的事情已經很少出現了,大大減少了咒術師這邊的傷亡率。
而咒術界又十分需要一些能力強悍的咒術師撐場子,所以五條悟和夏油傑又會在必要的時候接到一些艱難的任務——以一種不會損耗年輕人心氣的方式。
幾人來到一家快餐店準備解決午飯,家入硝子問:“今天下午總監部還有什麼安排?”
月見裡月看著課程表中空出來的地方:“沒有哦。”
他翻看任務表:“明天——也沒有呢。”
琴酒打頭陣,他手下的行屍依照他的意願行事,原本無所事事的咒術界,忽然變得活躍了起來。
一些許久不出任務的,只在大家族裡混日子的咒術師,也因為這次微妙的改革而不得不踏上消殺咒靈的道路時,炎熱的夏季似乎也沒那麼難熬了。
月見裡月對著食物雙手合十。
啊——讚美統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