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純粹是出於好心,因為他清楚的知道月見裡月的術式會有怎樣的效果。但夏油傑就對月見裡月一無所知了,這就導致了他沒能及時收回自己的咒靈。
一陣令人牙酸的齧合聲響起,他震撼地發現咒靈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作為術式【咒靈操術】的持有者,夏油傑能夠支配他擁有的咒靈,當然也可以看得到這些咒靈的狀態,就像是一件趁手的工具,在使用中會下意識留意它的損耗。
但,他沒想過自己的咒靈是以這樣的形式被拆解了。
如同門遇到鎖,而鎖又遇到鑰匙,普通人的負面情緒無法轉化為為己所用的咒力,於是它們凝結在一起形成了咒靈。而月見裡月的術式只是——
夏油傑望著消散的咒靈愣神。
——只是,將這一團被扭曲了的怪物再次變回了咒力的形態。
而無法凝結的負面情緒,在天空裡也不過是一陣猛烈的風。
咒靈變成咒力散開的瞬間,天上的白雲都被這股強風吹開了一道口子。月見裡月像穿梭在雲中的鳥一樣,伸手抓住了兩人的手腕。
“別打了,別打啦!”他衝兩人大聲道:“再打老師就要拖堂了!有什麼恩怨我們私下再解決——”
話音剛落,夏油傑就感覺腳踩到了地板上,視野旋轉,一瞬間,他又回到了剛才的教室。
他看著被他和五條悟轟碎的半間教室陷入了沉思,“………”
糟糕,他不會在第一天就被退學吧。
家入硝子提醒他:“你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哦。”
月見裡月正在搓五條悟那一頭白毛呢,作為剛才給他帶喜久福的謝禮——手感真是好啊,得找機會多搓一搓。
“沒關係的夏油同學,學校很有錢的!”他歡快道:“我知道東京咒術高專今年得到的經費,別擔心,是京都府立咒術高專的兩倍哦!”
夜蛾正道原本只打算對五條悟和夏油傑進行一番思想工作,結果月見裡月這話一齣,他心裡又是一咯噔。
他扭頭嚴肅問:“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我當然知道了,月見裡月心想。
他調查過,關於兩所咒術高專的經費,是由國家政府以及東京都/京都府的機密費用共同負擔的,也就是說,除了知曉咒靈的官方人士之外,基本就是咒術總監部負責批發經費。
這不是巧了嗎?咒術總監部起碼五成以上的人都被琴酒做成行屍了,這不得狠狠走後門!
但面上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月見裡月裝沒聽見,略過夜蛾正道,又扭頭對著夏油傑又說了一些安慰的話。
夜蛾正道:“………”
他抹了把臉,感覺自己的頭好痛。明明年紀還不到四十,怎麼這個老年病,在見到這幫學生之後,就彷彿馬上找上門了一樣呢?
。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五條悟和夏油傑對彼此的實力有了最基礎的認識後,雙方竟然同時產生了惺惺相惜的情感。
交朋友也有這種方式,月見裡月瞭然。
“快看,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