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暴露出的封建家主做派到底是和誰學的?夏油傑頭疼地想。
但與此同時,一些記憶也開始攻擊夏油傑,他忽然想起來之前月見裡月曾給他和家入硝子帶了整整一個行李箱的煙,說是戰利品,硝子還說那是粉紅色的……粉紅色?
夏油傑忽然捂住臉:“……天啊……”
“?你怎麼了?”五條悟湊過來:“你想到什麼事了!為什麼表情這麼奇怪?”
夏油傑的聲音很滯澀:“想到了讓我崩潰的事……”
那時候他們才剛上高專,沒記錯的話月見裡月還比他們小一歲,是破格錄入……如果家入硝子當時是這個意思,難道那時候他們就……?
月見裡月真的是黑澤家的繼承人嗎?還是說,在黑澤陣眼裡並不只是這一個身份呢?
“阿月那時候還是未成年啊!!”夏油傑忽然大聲道,語氣悲憤,“就算是特級咒術師也不能這麼過分吧!!”
五條悟:“?這其中是不是省略太多了??”他擠過來:“也和我說說啊!!”
夏油傑憤憤道:“那是當然——不過現在我們得先跑了,帶上硝子。夜蛾老師追來了。”
五條悟歡快道:“哇哦!逃課!!逃學!!”
五條悟抓著夏油傑,兩個人坐上虹龍後飛向高空,找到剛從御三家治療回來,還一臉懵逼的家入硝子一溜煙跑遠了,獨留夜蛾正道和一群聞聲趕來的咒術師望著三位咒術界的瑰寶,風中凌亂。
一位咒術師問:“……現在我們應該做什麼呢?”
夜蛾正道揉揉發痛的太陽穴。
“先…先上報吧。”他看了一眼被毀了一半的學校,心好累:“把修復經費先要到手再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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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專那邊,不明所以都人被詛咒師入侵之事搞得人心惶惶,而黑澤宅內,琴酒趕到家中的瞬間就被月見裡月扯到了房內。
一陣混亂聲響起,琴酒被月見裡月壓在身下,少年洩憤似的咬上他手上的肩膀,原本止住的血再次溢位,等月見裡月抬起頭的時候,琴酒率先看到了他染著自己血的嘴唇,有種血腥的漂亮。
“少見你這麼生氣。”琴酒緩緩開口:“那個束縛需要在二者都有意時才會發動——”
月見裡月嘖了一聲,“我當然知道。”
不然他為什麼會這麼羞恥,琴酒就算了,他自己的慾望居然也在蠢蠢欲動…而他對此竟然一無所知。
他說著將手後移,反撐在琴酒大腿上,滿意的感受到手掌下驟然繃緊的肌肉。
月見裡月笑了笑:“所以今晚我們需要繼續,總不能讓這點小麻煩影響到你我之間的戰爭吧……不過鑑於你今天受傷了,我可以允許你現在就入夢治療傷口。”
琴酒盯著他,舔舔自己破了的嘴角:“入夢?”
“你受傷了不是嗎?醒著會很疼吧。”
月見裡月故作心疼道,他坐在琴酒身上湊近那個傷口,撥出的氣息讓傷口有種癒合的癢意。
“還是說,比起治療傷口,你更想看我的表情呢?……事先說好,今晚我要佔主導位。”月見裡月慷慨地給予他選擇的權利:“來選一個吧,家主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