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琴酒只用一句話就點燃了兩面宿儺的怒火,一時間兩人眼神對峙,一陣火花帶閃電。
而在更遠處的禪院家,則是不同於宮城縣杉澤第三高中的安寧景象。
禪院直哉在玩奇蹟暖暖的翻版奇蹟月月。
月見裡月眼神死一般任由他捯飭——最後禪院直哉還是覺得月見裡月跟他穿同款最好!於是月見裡月穿上了淺色寬袖羽織搭配闊領深色襯衫與寬鬆袴褲,完全是禪院直哉的翻版搭配,兩個人還都是上挑的眼型,這麼一看還真有股疑似親緣關係的味道。
禪院直哉掏出木屐:“你穿這個。”
月見裡月:“……這又是什麼時候買的……好吧。”
禪院直哉審美還是很不錯的,挑選木屐的時候避開傳統黃楊木色,選深色啞光的款式,鞋齒同樣沒有太高,便於月見裡月行動。
他的身形在死去的瞬間便停止了生長,於是和已經成年了的禪院直哉比起來,月見裡月要小上一圈……這讓他看起來更像大型bjd人偶了。
說到禪院直哉能夠成功召喚月見裡月這件事,還真算得上一個意外。
月見裡月自從成為詛咒師後,家主禪院直毘人便下令拋去過往與月見裡月的一切情誼,協同高層一併捉拿詛咒師,但感情這種事,怎麼能做到言出法隨呢?
在戰爭期間,禪院直哉忙於祓除咒靈並沒有多想,但聽到月見裡月被成功擊殺的訊息後,他還是站在庭院裡怔愣了許久。
經過一場戰爭,禪院直哉的性格依舊十分囂張跋扈,但同樣,他也意識到了管理一個龐大家族的難處,面對兒子的轉性,戰爭三年後,禪院直毘人還難得感嘆:“月見裡那小子倒是教了你不少東西啊……”
禪院直哉冷笑一聲:“他能教我什麼?一介不入流的詛咒師,哪怕是死也得與禪院家勢不兩立……哼。”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自私的混蛋。”
禪院直毘人聞言哈哈大笑。
“好形容!”他說:“與我的兒子倒是很相配啊!!該說你們不愧是朋友?”
禪院直哉聞言立馬炸毛了:“?!老爹?!!”
禪院直毘人大笑著離開了,走之前還送了禪院直哉一壺清酒,或許有一醉解千愁的意思?
禪院直哉拎著那壺酒去看了一眼年紀尚小的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月見裡月之前也教過這兩個小孩呢,儘管禪院直哉不明白象徵著詛咒的雙生子到底有什麼好教的,但月見裡月總能找出一堆稀奇古怪的理由。
教小孩久了,連帶著禪院直哉對她們兩個的偏見都少了很多,如今她們居然也算是和他一樣,認識月見裡月的人了。
禪院直哉拎著那壺酒去看訓練場的禪院姐妹去了。
他說話難聽,禪院真依對他的感觀介於“嘴好臭一封建餘孽”和“居然真的會教我們點東西的壞老師”之間。
禪院直哉每次一來,禪院真希就得嚴陣以待,結果這次,他只是拎著酒看了一會兒姐妹倆的訓練。
在上次的戰爭中,禪院扇在一次祓除咒靈的戰爭中犧牲了。如今真希和真依姐妹倆暫且只由其母親撫養。
倒是比她們父親還活著時過的自在了不少。
禪院直哉問:“喂,你們兩個還記得之前教你們戰鬥技巧的那個人嗎?”
禪院姐妹並未參與這次戰爭,禪院家也並未遭受毀滅性襲擊,故而二人對大人之間的戰爭確實是一知半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