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禪院真希很快反應過來了:“你是說月哥吧?怎麼了?”
儘管月見裡月是叛逃的詛咒師這件事人盡皆知,但她是不願意那麼叫對方的。
禪院直哉想聽的就是這個。他滿意點點頭,撂下一句“敢說他壞話就揍你倆”之後揚長而去,獨留姐妹倆風中凌亂。
禪院真希:“……不是,他有病啊!!”
禪院真依:“噓!姐姐!說壞話的時候要小小聲!”
。
。
禪院直哉回到自己房間後,佈下結界才開始喝酒。
他酒品很怪,每次喝完都會做出奇怪的事,但有時候心情煩悶又不得不喝,乾脆便設個結界隨便自己鬧騰。
這次也是。
禪院直哉能感覺到意識向上飄,他晃晃酒瓶迷迷糊糊站起來,身形一晃撞到了房間裡的書架。
那上面掉下了一本書,裡面夾著一頁紙,上面畫著奇怪的符文,筆跡讓人十分眼熟。
反正這種奇怪的符文,除了月見裡月也沒人會畫。
禪院直哉把這張紙從地上拾起,呆呆看著。很快,一滴水落到上面,暈溼了紙張。
就在這一瞬間。
除了鬼神怪力,否則沒辦法解釋這樣的情形。眼前的一切都怪異起來,萬物失去了秩序,禪院直哉似乎聽到了鑰匙轉動的聲音,感受到有人拂過他的頭髮,讓他下意識側過頭去追那一點涼意,然後,他就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月見裡月蹲在桌子上,用花瓶裡的乾花掃他的頭髮。
“直哉。”他歡快道:“你長高了啊。”
禪院直哉連呼吸都忘了。
他輕聲說:“啊…你這傢伙又是為什麼出現了……因為剛才那個奇怪的符文嗎?”
月見裡月:“是哦,那是我的召喚陣——你是第一個發現的人!恭喜!”
禪院直哉:“但我什麼都沒做。”
月見裡月單手托腮,撇下乾花,手指順著禪院直哉柔順的頭髮一路向下,停在他的眼角。
“其實呢,召喚我是需要傷口,需要血的。”他說。
然後他用指腹碰碰禪院直哉的眼角。
月見裡月笑得開心:“但我覺得眼淚也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