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
孟銜月剛剛坐下喝了一口茶,葉含微就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
孟銜月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來做什麼?”
葉含微咬了咬唇,小心翼翼道:“姐姐,今日之事,真的不是你做的嗎?”
“你覺得我有那麼蠢嗎?”
“先不說我跟長樂公主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就算她無意間得罪過我,我也不會蠢到直接在我送給她的生辰禮上下毒,而是會選擇一種更隱蔽更安全,絕對不會讓人查出的方式。”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我真的跟長樂公主無怨無仇,只是想要藉著這個機會除掉五皇子,那我怎麼確保五皇子一定會搶奪那本多寶塔碑,萬一五皇子對那本多寶塔碑不感興趣,那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嗎?”
“還有一件最最最重要的事情。”
“你當初只是個寶林,伺候的人那麼少,都有眼線安插在其中,我如今已是嬪位,伺候的人比寶林多得多,難保不會有別人的眼線。”
葉含微恍然大悟。
“所以是姐姐身邊的眼線得知姐姐要將那本多寶塔碑送給長樂公主做生辰禮,就想在多寶塔碑上下毒毒害長樂公主,誰成想五皇子半道將字帖搶了過去,就替長樂公主承擔了這份因果。”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孟銜月點了點頭,輕嘆一聲。
“長樂公主雖是陛下膝下年紀最大的孩子,平日裡多多少少也有些寵愛,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沒有資格繼承皇位,所以一般來說不會有人專門去設局害她,除非,……”
“除非長樂公主最近一段時間不小心得罪過人,亦或者說是傅昭儀最近這段時間跟誰發生過沖突,那人比傅昭儀的位分低,一時半會兒不能拿傅昭儀怎麼樣,只能朝長樂公主下手,利用長樂公主打擊傅昭儀。”
見葉含微猜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孟銜月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很快她臉上的笑就消失了。
“怎麼了,姐姐?”
“沒什麼,”孟銜月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只是突然間想到,從嬪位到昭儀之位,中間最少都有十幾個人,要是一個接著一個查,不知道要查到什麼時候,這可怎麼辦?”
“那不如我們想辦法出去見見傅昭儀,問問她和長樂公主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外面圍滿了御林軍,我們又不會武功,怎麼出去見傅昭儀?”
“再說了,現在也晚了。”
話音剛落,殿門就被人推開了。
一個宮裝女子帶人進來。
孟銜月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嬪位孟氏見過賢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才人葉氏見過賢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吧來起,禮多必不妹妹位兩“
”。娘娘妃賢謝“
”?了來麼怎娘娘“:道說著笑,茶杯了沏給手親,座上了到請妃賢將,置位了開讓月銜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