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袁貴妃猛地轉身,一臉震驚地看向裴晟,“是裴悅……長樂公主打傷了我的孩子,你不責怪她,反而要責怪我,這是什麼道理?”
“袁貴妃此言差矣,是五皇子先搶了昭嬪送給長樂的多寶塔碑,長樂想要要回來,五皇子不但不給,還辱罵長樂,說她只是一個昭儀之女,根本就比不上三公主和五公主,活該被欺負,三公主五公主和五皇子三個人一起毆打長樂,長樂臉上都是傷,說不定還會毀容,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袁貴妃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
“我那三個孩子都比長樂公主年紀小,能把長樂公主怎麼樣,可誠兒,他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長樂公主一腳踢飛,摔到地上還吐血的,他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叫我怎麼活啊?”
見五皇子嘴角的黑血越來越多,袁貴妃還在那裡跟傅昭儀打嘴仗,大皇子終於忍不住了,上前扯了扯袁貴妃的衣袖,小聲道。
“母妃,當務之急是趕緊叫太醫救救五弟,而且……他吐的是黑血。”
“你說什麼?”
袁貴妃迅速轉身,就看到五皇子身體一抽一抽的,嘴角溢位來的黑血都把地上染黑了。
她驚叫一聲,連忙讓丁嬤嬤去太醫院請太醫。
裴晟拉住她。
早在那四個孩子打架的時候,他就派了腳程快的侍衛去太醫院請太醫。
太醫沒過一會兒就到了。
一來先給五皇子施針止血。
見五皇子終於不吐血了,劉院判這才擦了一下腦門上的汗,默默地鬆了口氣。
“張太醫,你來給五皇子診脈,看看他到底怎麼了?”
“是。”
張太醫領命上前,挽起五皇子的袖子,搭脈號診。
片刻之後,他猛地抽出手來,一臉恐慌道:“陛下,貴妃娘娘,五皇子他這是中……中毒了!”
“好端端的,五皇子怎麼會中毒?”
張太醫搖了搖頭,“微臣不知,得檢查一下五皇子剛剛用過的餐食才知道,勞煩貴妃娘娘派人將五皇子剛剛用過的餐食送過來。”
“可是,五皇子剛剛並沒有用過餐食,從頭到尾,他就只碰了一樣東西。”
想到這裡,她急忙轉身,叫人把多寶塔碑拿過來。
得知那本多寶塔碑就是導致五皇子中毒的罪魁禍首,張太醫連忙阻止了袁貴妃的危險行為。
“貴妃娘娘別急,微臣這就去檢查那本書。”
張太醫打開藥箱,從裡面取出一副透明的手套,然後起身走到多寶塔碑被丟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撿起來,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片刻之後,他將多寶塔碑放進一個專門儲存毒物的袋子裡,遞給袁貴妃。
“貴妃娘娘,已經查清楚了,有人在多寶塔碑上下了毒,意圖謀害,五皇子搶了多寶塔碑,手在爭奪的過程中出了很多汗,吸收了上面的毒素,這才會中毒。”
“不知這本多寶塔碑是誰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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