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容公然違背朕的旨意,妄自言論,藐視於朕,即日起,降為才人。”
“袁妃屢教不改,即日起,降為充媛,再罰俸三月,補償給昭寧婕妤。”
“你二人可有異議?”
當然有了。
但她們跟了裴晟這麼多年,自認為還是很瞭解裴晟的,裴晟這話表面上是在詢問她們,實際上是在通知她們,若敢有異議,就會喜提降位大禮包。
馬修容已經被降到才人,處於二十七世婦最末位,再降的話,就變成八十一御妻,那她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
袁妃亦是如此。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眾妃之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離皇后之位只有一步之遙,卻因謀害孟銜月腹中的孩子被降為妃,如今又因為馬才人的構陷被降為九嬪之末的充媛,要是再逞口舌之快,被降為貴嬪甚至是婕妤,那就要跟孟銜月平起平坐了。
不,雖然同為婕妤,但孟銜月有雙字封號,她連一個字的封號都沒有,見到孟銜月還要行禮,那她真成全後宮的笑話了。
所以忍住。
一定要忍住!
二人齊聲道:“臣妾(嬪妾)沒有異議。”
“既然沒有異議,那就退下吧。”
“臣妾(嬪妾)告退。”
眾妃離開,現場就只剩下葉含微一個人了。
裴晟知道葉含微是在擔心孟銜月,也沒有趕走她。
就在這時,劉院判推門說孟銜月醒了。
三人立刻衝了進去,就看到孟銜月靠在床頭,雪見正在給她喂糖水。
見他們進來了,孟銜月朝他們揮了揮手,歡快地說道:“劉院判不愧是太醫院的院判,醫術就是高明,我寅時醒來的時候覺得心口悶悶的,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喘不過氣來,特別地難受,劉院判剛剛給我施了幾針,我吐了好多髒東西,這會兒心口舒服多了,渾身都暢快了許多。”
見孟銜月的確比剛才見的時候精神多了,裴晟點了點頭,開口道:“劉院判辛苦了,寶泉,賞五百兩。”
聞聲,寶泉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劉院判。
劉院判雙手接過,感激涕零。
“陛下放心,微臣日後定會更加勤勉,努力精進醫術,為陛下和諸位娘娘分憂。”
裴晟擺了擺手,“劉院判辛苦了,先回去歇著吧。”
“微臣告退。”
劉院判揹著藥箱走了以後,孟靜書扯了扯葉含微的衣袖,又隱晦地掃了一圈,眾人心領神會,紛紛離去。
殿內就只剩下孟銜月和裴晟兩個人了。
裴晟起身走到床前坐下,拉過她的手,輕輕地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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