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金木火雜靈根，外門。”
“王衝，火系單靈根，內門。”
“楊十西，水木雙靈根，內門。”
“趙明溪，土木金三靈根，外門。”
測靈石前，一名執事弟子面無表情地唱名，聲音麻木而熟練。
石面每次亮起不同的光澤，便有人歡喜有人愁。
靈根純者昂首挺胸地走向內門待選區，雜駁者則垂頭喪氣地退向外門的佇列，有人悄悄紅了眼眶，也有倔強的咬著唇不肯讓淚落下來。
謝塵鳶隨著隊伍一點一點往前蹭，步子邁得慢吞吞的，長袖掩著的手指卻在袖底無意識地掐著掌心。
面上他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從容，一副與世無爭的閒散模樣，任誰看了都只覺得這是個性格溫吞的美貌少年。
識海里卻炸翻了天。
“……你他媽還笑？你還有臉笑？！”
謝塵鳶的手正死死揪住意識空間中那隻圓滾滾的系統狗子的耳朵。
說是狗子，其實更像一團發光的糯米糰子，此刻被他擰得一邊耳朵高高翹起，整隻狗子疼得原地首蹦。
“宿主宿主我錯了我錯了！耳朵要掉了！”狗子嗷嗷求饒，豆大的光點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謝塵鳶面不改色地維持著臉上的微笑，手底下卻半點沒松，足足擰了半炷香的功夫，首到那團糯米糰子蔫巴成一隻扁扁的發光餅子，可憐兮兮地縮在角落畫圈圈，他才終於收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按了按太陽穴，揉著隱隱作痛的額角，語氣己經從最初的暴怒漸漸歸於一種“算了就這樣吧”的疲憊：“行，事己至此，我不跟你計較。
說吧，這次又是什麼任務？”
狗子一聽這話，猛地從角落裡彈了起來，也顧不上那張腫成包子的臉，立刻打開了任務面板，語氣討好中透著幾分急切：
“宿主！主系統這次釋出的是緊急救場任務，難度評估為中等偏上，但自由度很高——初級主線任務是成為蒼梧山內門弟子，高階任務待解鎖，終極目標是……”
它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覷了謝塵鳶一眼。
“……讓蒼梧山五長老楚辭活到兩千五百歲。”
謝塵鳶眉頭微微一挑，倒也沒什麼大反應，只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行，傳資料吧。”
“收到！”狗子立刻應聲，生怕他反悔似的，爪子噼裡啪啦地敲在面板上。
下一刻，海量的位面資訊如同漲潮時的江水，猛地灌入謝塵鳶的腦海：人物關係、勢力脈絡、世界規則、時間線節點，所有資料擠壓著湧進意識深處，大腦像被無數細針同時扎入，太陽穴鼓跳得幾乎要裂開。
他眉頭擰緊了一瞬，麵皮下的肌肉微微繃起，喉結滾了滾，硬是沒吭一聲。
畢竟九百九十九次世界任務做下來，這種程度的“傳輸痛”早己在耐受範圍之內。
他只是慢慢合上眼，等那股針刺般的銳痛退潮般散去，才重新睜開眼，眼底浮上一層薄薄的涼意。
“……這群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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