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塵鳶低著頭,手心微微攥緊了一下,又緩緩鬆開。
他聽見袁緒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客客氣氣的,卻帶著掌門特有的那種疏淡威嚴:
“師弟,有些事想與你說說,不知可方便?”
一來便是支走他,謝塵鳶的不滿更甚了。
楚辭轉頭看向謝塵鳶,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示意他先行離開。
謝塵鳶努了努嘴,有些不情願地行禮告退。
退出主殿後,謝塵鳶也沒有走遠,就蹲在門外的臺階上等著。
“狗子狗子,”
他把識海里正睡大覺的系統狗子拽起來聊天,
“你說為什麼楚辭看起來這麼正常啊?會說會笑,求生欲怎麼就這麼低?”
狗子睡眼惺忪,一臉被吵醒的不滿:
“宿主你有點功德好嗎?有句話說得好,不要打擾一個睡覺的狗子知道嗎!”
“哦?誰說的?”
“我說的。”
“……”
“回答我的問題。”
狗子聽出宿主語氣裡那股要炸毛的預兆,不滿地翻了個白眼,卻還是認真琢磨了起來:
“宿主要不嘗試多和楚辭親近的人接觸接觸?說不定能有什麼線索。”
謝塵鳶覺得有幾分道理。
畢竟這個世上,沒有人比葉雲澤和陳玲兒更瞭解楚辭了。
不過……他那位陳師伯的熱情有點恐怖。看來最近得找個機會去一趟靈藥峰,找他那位葉師伯好好聊聊。
正盤算著,主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袁緒推門出來,恰好和蹲在門口臺階上的謝塵鳶撞了個正著。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氣氛有些古怪。
袁緒的目光沉靜而幽深,彷彿能看穿人心底的每一道褶皺。謝塵鳶閱人無數,卻偏偏看不透這雙眼睛,這讓他隱隱有些不安。
二人目光碰撞了短短一瞬,便各自移開,袁緒什麼也沒說,徑首拂袖離去。
謝塵鳶等他走遠了,才起身推門進了主殿。
“塵鳶還在?進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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