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套上了T恤，褲腰帶還沒完全繫好，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板。
李虎看向江馳：“鏡頭對這邊。”
江馳點頭，把執法記錄儀角度調整好。
李虎開始問話：“姓名。”
男人聲音很小：“王強。”
“身份證號。”
王強報了一串。
“今天為什麼來這裡？”
王強嘴唇動了動，又看了女人一眼，女人狠狠瞪他。
李虎冷聲道：“看她幹什麼？如實說。”
王強嚥了口唾沫：“我……我在網上看到她發的資訊，說可以提供服務。”
“什麼服務？”
王強臉漲得通紅：“就……就是那種服務。”
李虎不耐煩：“說清楚。”
王強閉了閉眼：“色情服務。”
“多少錢？”
“一百九十八。”
“怎麼支付？”
“微信轉賬。”
李虎看向床頭櫃：“手機解鎖。”
王強趕緊拿起手機，手指都在抖。
他解鎖後點開微信轉賬記錄，李虎沒接手機，只讓他把螢幕對準鏡頭。
江馳立刻把鏡頭移過去。
轉賬記錄上，清清楚楚顯示一筆一百九十八元的轉賬。
收款人頭像就是床邊女人。
時間就在十幾分鍾前。
李虎問：“這筆錢是什麼？”
王強低聲道：“嫖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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