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嘴唇動了幾下，沒說出來。
江馳把鏡頭穩穩對準她，沒有插話。
這種時候，沉默比催促更有壓力。
李虎也不急，就站在那兒等。
過了幾秒，劉豔肩膀一塌：“我認。”
李虎問：“認什麼？”
劉豔聲音發啞：“我提供色情服務。”
“錢怎麼收？”
“微信。”
“這次多少錢？”
“一百九十八。”
“有沒有發生違法行為？”
劉豔低下頭：“有。”
“以前有沒有做過？”
劉豔眼神又飄了一下，李虎冷冷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我們能查到轉賬記錄，也能查聊天記錄。”
“現在如實交代，和回所裡查出來，是兩回事。”
劉豔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看了王強一眼，忽然罵道：“都怪你！”
王強一愣：“怪我？”
“要不是你非要中午來，警察能抓到嗎？”
王強也急了：“不是你說中午便宜點嗎？”
劉豔聲音一下拔高：“你還說！你一個有老婆的人，還跑出來幹這種事，你還有臉說我？”
王強被罵急了：“你收錢的時候怎麼不說？現在怪我？”
“我讓你來了嗎？不是你自己加我微信？”
“你不發那些東西，我能加你？”
兩個人越吵越大，客廳都能聽見迴音。
李虎臉色一點點黑下去，江馳心裡默默往旁邊挪了半步。
這場面和上午命案嫌疑人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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