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大堤上格外熱鬧。男女老少三三兩兩聚在這裡納涼，不少人手裡搖著芭蕉扇。姑娘們梳著長長的麻花辮，結伴邊走邊說笑。
趙大巧換了一身乾淨衣裳，也來到河堤上。
王建軍正站在一棵大柳樹下，看見她走來，連忙微笑著迎了上去。
“我奶奶今天給你送的蘋果怎麼樣？甜不？”
趙大巧害羞地笑了笑：“甜是甜，就是三個蘋果都生蟲子了。你奶奶說，你參軍的通知已經下來了？”
王建軍摸了摸頭，應了一聲：“嗯。”
伸手牽住趙大巧的手，兩人順著河邊小路往前慢慢走，河水聲嘩嘩地響著。
趙大巧忽然冒出一句：“你這一當兵就是三年，到了部隊，可要記得給我寫信。”
王建軍伸出手攬住她的肩膀：“我一定會給你寫好多信的。”
正走著，前方傳來男女交談的聲音。兩人連忙輕手輕腳，往前走了幾步，聲音就是從旁邊幾個草垛裡傳出來的。
趙大巧臉頰一紅，趕忙拉著王建軍轉身離開。
當兩人剛回到大堤上，草垛那邊突然傳來一個半大小子的喊聲：“大家快來呀，這裡有動靜！”
一嗓子，把大堤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不少愛看別人出醜的人大步往那邊跑。
趙大巧眼神緊張的對王建軍：“是不是裡面那兩個人被發現了？”
王建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應該是被那小子看見了。”
兩人站在大堤上，沒有上前湊熱鬧。不多時，底下傳來一片嚷嚷聲：“快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緊接著“撲通”的落水聲，有人跳進了河裡：“趕緊過去抓住，看看到底是誰！”
趙大巧拔腿往下游跑。王建軍也緊跟在後，一路衝到草垛下游。
藉著月光，看見河中有個人正在水裡撲騰。上游的人只顧著在岸邊叫喊，沒有一個人下水。王建軍當即跳進河裡，朝著那個人遊了過去。
到近前，他一把抓起這個人的胳膊：“你這是幹嘛？他過不了多少天就要走了，一走就是三年。你今天在草垛裡做出這種事，現在倒好，自己不會水，還往河裡跳，抓緊我。”
他一邊拖著人順著水流往下漂了一段，再往岸邊遊。
河岸邊，上游的人察覺到下游的動靜，有人高聲大喊：“人跑到下游了，趕緊去把他們捉回來！”
七八個人已經把手電筒的光直往河面上亂晃。
王建軍拖著人剛靠到岸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那些人已經追到跟前。
落水的姑娘癱坐在沙灘上，整個身體縮成一團，嘴裡語無倫次地嘟囔著：“完了……完了……”
趙大巧趕緊跑過來，王建軍二話不說，脫下自己溼透的上衣，披在那個姑娘身上。
村民們手電筒的光打在姑娘臉上，有人搖搖頭嘖嘖了兩聲。又不知道是誰在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喲，這不是老李家的……”
話沒說完，被旁邊的人用胳膊狠狠捅了一下。
。著嗦哆。人嚇得白裡電手在臉，頭起抬地猛娘姑那
。群人的圍周著視掃神眼，面前娘姑在擋，起站巧大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