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巧趕忙上前扶了她一把。
劉小芹一看過來扶自己的是趙大巧，眼神突然變得惡狠狠的，把趙大巧的手甩了出去。
趙大巧什麼都沒說，轉過身上了王建軍的摩托車。
車子嗡嗡地發動，劉小芹聽在耳朵裡，氣得胸口起伏。
摩托車第一個開出採購點的空地，順著公路往前開著。
幾輛拖拉機上開車的人看著站在一旁的劉小芹，咧著嘴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最後一輛就要從她身邊過去，她趕忙指著開拖拉機的人：“停下！我還沒上呢！”
男人趕緊踩下剎車。
劉小芹雙手抓著拖拉機鐵欄杆，爬上後鬥一堆蔬菜筐子中間，兩隻手抓著筐子，一屁股坐下去，高高地看著遠處摩托車正往前跑著。
一個多小時後來到縣城，她手慌張地抓著綁筐子的繩子，一點點地退下車。
一雙腳剛站在地上，就感覺兩隻腳都是輕微地在顫抖。
還沒緩過氣來，王建軍幾步走到她跟前：“還愣著幹嘛？趕緊把今天收到的多少斤菜馬上報上去啊！”
劉小芹看了男人一眼，取下自己肩上的斜挎包，走到正在對接賬目的批發管理員。
省城，李翠英來到街邊一棟大樓大門外樹蔭底下。手裡拿著兩盒名片，看著大樓出口的大門。
周樹國腳步輕鬆地從裡面走出來，一邊走著，一隻手摸著髮型。
一齣大門，嘴裡就對李翠英嚷嚷著：“啥事？趕緊說。”
李翠英把手裡的兩盒名片遞到周樹國面前。男人伸手接過來，開啟一盒看了一下：“這啥意思啊？”
李翠英一臉甜笑地走到周樹國身邊，探頭對著男人輕輕的說了幾句。
周樹國瞪大了眼睛，擺著手：“這個我不能幹。”
陳小雅一臉甜笑的走出大樓的門，眼神敏銳地看著李翠英。本來嘴裡想說“晚上你想吃啥”，結果出口的變成了：“周處長，晚上你有個飯局？”
周樹國在女人走近的那一刻，臉上就堆起從心裡往外的甜笑。
李翠英精明的眼神捕捉到周樹國這笑意裡的不平凡，心裡一酸。
男人眼神慌張的看了一眼李翠英臉上的表情，轉過頭對著陳小雅：“我知道了。”
陳小雅連忙一個轉身走了兩步，轉過頭對著周樹國，一臉不變的甜笑。
李翠英氣憤地手拉了周樹國襯衫一下：“她是對你有意思，你怎麼笑得這麼開心？跟我說話那聲音，跟山上抓下來的土匪一樣；跟人家說話的聲音，溫柔得像綿羊一樣。”
周樹國不耐煩地偏過頭：“你說，人家和我是在一個辦公樓裡工作的人。我不對人家笑著，難道哭著嗎？”
男人的眼神又飄向大樓門口。
李翠英順著男人的眼神看過去：“明天我想去一趟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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