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轉身：“紅梅，我對小雅那是真心真意的。”
孫紅梅仰起頭，哈哈笑了兩聲，退了兩步：“當初這句話，你也對陳慧敏說過。”
陳小雅一隻手拿起椅背上的小包，快步走到門邊，衝了出去。
周樹國的腳步追著陳小雅而出：“小雅！小雅！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對你是一見鍾情，這個你是知道的！”
孫紅梅追上去，伸手剛想拉住丈夫的胳膊。周樹國一個轉身，一抖手，孫紅梅站立不穩，整個人摔倒在地。
“媽媽！爸爸！”丫丫哭著跑過來。
飯店裡的幾個服務員趕緊走過來。周樹國見圍攏上來了人，轉過頭，小跑著下了樓。
孫紅梅從地上爬起來，一把牽起女孩的手，快步尾隨。在江邊。
欄杆邊，周樹國拉著陳小雅的胳膊。
“我十八歲那時，是李翠英一直粘著我。那個年紀的我，哪裡懂得什麼喜歡什麼愛和不愛。”
陳小雅一轉頭：“那陳慧敏呢？”
“當時她爸爸是鄉里的總會計，我那時剛工作。他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提他的女兒是小學老師，我是稀裡糊塗地和她女兒就結了婚。”
“那孫紅梅呢？又是怎麼回事？你敢說你不愛她？”
周樹國一臉焦急地：“我承認，我愛過。她那時候霸道、青春靚麗，一下子吸引住了我。可是過著過著，發現她有好多的毛病，漸漸地才發現這不是真愛。你還記得那一天咱倆在這個江邊見面嗎？你看我的眼神是害羞的，我看你的眼神是歡喜的，這就是一見鍾情啊，小雅。”
孫紅梅一個箭步上去，一巴掌扇在周樹國的臉上，往後倒退好幾步，嘴裡哈哈地笑著：“我跟你離婚。行了吧？當初我是瞎了眼。”
轉過身，拉著女兒就往家屬大院跑。
等周樹國追到家屬大院自己那個屋子裡，推開臥室的門，沒有看到孫紅梅和丫丫的影子。
他快速轉到東面，推開劉小芳的房門。
一下子，眼前的場景讓他不敢相信。
好像女兒小芳從來都沒有來到這個房間裡住過一樣。
女孩的東西全沒有了。
連被子床單都不見了。
他趕緊跑出門，在院子裡開上他那輛吉普車。
先追到火車站，沒有看到孫紅梅和丫丫的人影。
跑出火車站，開著車又奔向汽車站。
在人群中環顧了兩圈，都沒有找到兩個人。
開著車子回家屬大院。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看著窗戶外面的樹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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