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事要是被我媽知道了、我爸知道了，肯定會罵我的。”
“你不說他們怎麼會知道呢？”
兩個人手牽著手來到三棵樹底下。
一陣悄無聲息。
劉英子悄悄從樹後探出頭，連忙把頭又縮回去。
一臉憤怒地推開手電筒的開關，亮光對著兩個人射了過去。
“王曉遠！你倆幹嘛呢？你是誠心的吧？不把我氣死不罷休嗎？”
女孩連忙鬆開王曉遠的手，眼神驚慌地喊了一聲：“阿姨。”
劉英子走到跟前：“你可真會挑地方啊！這裡可是你爸你媽的老地方。你又跑到這裡，想走你媽的老路啊？”
女孩轉過身。
“轉過身去幹嘛？你才多大？十七歲！你就那麼想進我們王家的門嗎？”
王曉遠趕忙上前拉住母親的手：“媽，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難聽嗎？比做難看的事好多了吧？”
她一隻手抓住王曉遠的胳膊，使勁地就往小路上拉。
“給我滾回去！她媽是個不檢點的東西，她也不是什麼好鳥！”
劉英子一隻手指著後面，對著劉小芳大聲地喊：“再敢糾纏我兒子，我就給你爸打電話！”
女孩雙手捂著眼睛，輕聲地哭著蹲下身。
王曉遠一路上往回拽著手，劉英子抓的力道就跟鉗子一樣，一刻也不鬆開。
剛走進村口，王曉遠一甩手：“你放手！”
“放什麼手？你大學畢業了，什麼樣的好姑娘娶不著？非要和劉小芳在一起嗎？”
“媽，你和小芳無冤無仇的，為什麼你就是不能喜歡她呢？”
“我為什麼不喜歡她？那你得問問她自己了。”
“媽，什麼意思？”
“前年她放暑假回來的時候，你問她幹了什麼？”
“媽，她幹了什麼呀？你直接和我說。”
劉英子放開兒子的手：“一天晚上，她在河對岸的土墩上……我……我沒臉說。你還是問她自己吧。”
王曉遠一個轉身，快步衝著那三棵樹跑過去。
氣喘吁吁地來到劉小芳跟前，一把從地上扶起女孩：“我媽說你十五歲的時候放暑假回來，在河對岸的土墩上，你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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