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煩到你，所以放她一段時間假，讓她回老家看看父母，看看她奶奶。說真話你總得告訴我，你對這丫頭什麼態度吧？”
張懷卿站起身，端起手邊一托盤瓜子，來到李翠英跟前：
“你覺得我該有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李翠英挪了一下屁股，張懷卿坐好，把瓜子盤遞到李翠英面前。女人伸手抓起一把，眼神狡猾地轉著，用試探的口吻：
“要麼，你就成全人家一次。”
張懷卿像被蛇咬了一下，砰地站起來：
“我是老糊塗了嗎？成全一次，這叫什麼？這叫佔便宜，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李翠英趕忙笑著站起來，雙手放在張懷卿的肩膀上，讓男人慢慢坐好：
“我是和你開玩笑的，當然知道你是什麼人啦。可是那丫頭死心眼，非要做你的老婆。”
張懷卿眼神不悅地板著臉：
“她是非要做我的老婆，還是非要做百貨商場老闆的老婆？她說是從農村出來的，卻滿眼都盯著別人的口袋。等她回來，你可千萬別再把她安排在百貨商場當什麼領班了。”
李翠英一捋裙子坐下：
“農村出來的腦子簡單也窮怕了，眼睛自然都盯著錢了。不如這樣，你的同學，或者是老朋友，有單身的介紹給她就是了。反正這丫頭就像缺父愛似的，喜歡年齡大的。”
張懷卿噗嗤一笑：
“總之，你別再把李小紅塞到我身邊，讓我天天煩心就可以了。”
李翠英嘴裡說著好、好、好，把一粒飽滿的瓜子遞到張懷卿嘴裡：
“對啦，林浩和小芳進展怎麼樣了？”
張懷卿一邊嗑著瓜子：
“挺順利的。你女兒已經拿出十八萬注資進去了。兩個人的關係也已經難捨難分了。”
李翠英收住臉上的笑：
“我這傻丫頭，一定是以為遇上了愛情了吧。就怕後面她承受不住。”
“你是怕她後面承受不住感情的打擊，還是擔心她沒有按預計的走向走？”
李翠英低著頭嘆了口氣：
“都擔心。怕控制不住她。”
當天晚上，大賣場外圍除了保安人員巡邏，二樓辦公室臥室靜悄悄的。
第二天一早，張建東在劉英子小店買完香菸，看著王青青天真無邪地在地上蹦蹦跳跳，不忍心再看，大步走出去。站在大壩村大壩上，看著河對岸劉小芳曾經落水的地方：
“我對你是認真的。從火燒大巧大賣場到現在，你變成了愛慕虛榮、見錢眼開、見帥哥就甜笑。我給你的承諾是實打實的，你給我的承諾變成了嫌棄。你的手段我也會。咱們各走各的。”
傍晚五點半，張建東在大壩西頭看著鎮上往村開過來的一輛摩托車由遠而近。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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