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下了火車。劉小芳站在廣州火車站廣場上，拿起包裡的梳子，把頭髮梳順。又給自己補了個妝。
男人上下看了一下劉小芳：“行，挺精神的。”
“普慶哥，麻煩您了。”
兩個人打上一輛車子，來到環市東路。劉小芳眼睛睜大地看著兩邊豪華的酒店、酒吧、歌舞廳的牌子，大白天的都是彩燈閃爍，燈火通明的。
車子停在一個萬人迷歌舞廳門口。普慶一個人走進去，隨後一個脖子長長、漂亮的女士走出來：“姐夫，就是她嗎？”
劉小芳趕緊走上前，才發現自己比人家矮了一頭。微笑著伸出手，兩個人握了握。
“我叫沈婷婷，你叫我婷婷姐就可以了。”
“婷婷姐，以後麻煩你了。”
“說這麼多客氣的話幹什麼？走，我領你進去，我們老闆正好在。”
走進玻璃大門，一道古色古香的巨大屏風，梅蘭竹菊刺繡的封面，裡面優雅的音樂一入耳就讓人有一種舒心清雅的感覺。拐過屏風，大廳裡是一排一排的沙發座位，已經有熙熙攘攘的人在坐著互相聊著天。最前面一排半圓形的沙發，前面放著一張圓桌，上面擺放著水果、紅酒、茶水、瓜子點心。再前面就是一個鋪著紅地毯的舞臺，周邊各式的鮮花把整個舞臺圍在當中，舞臺頂上各種各樣的彩燈。
三個人走向旁邊的樓梯，來到二樓。朝下一看，兩排服務員穿著紅色的旗袍，從兩邊慢慢彙集在舞臺的前方。
沈婷婷一邊走著一邊指著每一個包間門：“這些都是包廂，裡面都是為有錢人服務的。一會見了老闆，你不要膽怯，直接說出自己曾經幹過什麼，適合什麼位置。不要說自己沒幹過的，明白了嗎？”
前方出現一排鮮花，沈婷婷走過去敲了敲兩下門，然後扭開，指引劉小芳走進去，輕輕地說了一聲：“我在外面等你。”
劉小芳一個微笑，腳步不快不慢地進去。裡面古色古香的辦公桌旁邊是真皮黑沙發，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帥氣地從老闆椅上站起來。
眼睛在劉小芳身上上下一掃：“你以前幹過這行嗎？”
劉小芳站直了身體：“沒有。”
男人拿起桌上的筆：“那你會幹什麼？”
“我會管人。”
“你管過人？”
“管過。也做過老闆。”
“既然是個小老闆，怎麼落魄了嗎，到這裡來應聘？我這裡可是有要求的。你個子長得這麼小，管起人來沒有氣勢。臉嘛，說漂亮也不漂亮，說醜吧也不醜。把你放在這個樓面領班的位置上，不大合適。”
劉小芳抬起頭，眼神自信地看過去：
“個子小，不代表我沒能力。長得不好看，但也不算醜。在您這個風水寶地，醜八怪也能變成大美女。所有的生意都有一個共同點，有能力就能做好工作，管得好人。”
男人眯起眼睛：“你倒挺有自信啊。”
劉小芳雙腳併攏：
“如果我沒有能力，你可以立即開除我，工資一分都不需要給我。”
男人把筆放回桌上，朝外面一揚手：
“行。你到一樓，找到你的介紹人，讓她帶你去領服裝看規則。從明天起試工三天。如果這三天裡你手下帶領的人，任何一個在工作上出了問題，都由你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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