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芳嘴角一抬：
“只要瓶蓋子被開啟，一滴沒喝，都是一瓶的錢。無論他們是帶走還是留下，我們一點都不虧。”
萬琪伸出一隻手，抓起辦公桌上的咖啡杯，對著嘴輕輕抿了一口。
“好啊，挺聰明。從明天開始，你就做我歌舞廳的總領班。工資翻倍，所有的服務員由你來調教。”
劉小芳微笑著抬起雙手握在一起：
“真的？那老闆我有一個請求。”
萬琪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只要是合理的，我都會批准。”
劉小芳兩隻手放下。
“就是現在的每個包間裡都是一樣的傢俱和擺件，這個可以變一變。我們可以設定高中低檔包間。高檔包間裡的傢俱應該是符合頂級人物身份的，中等包間裡的傢俱陳設稍次一點，環境優雅大氣就可，大眾包間傢俱陳設統一就可以了。”
萬琪興致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好，這個我來安排。”
二十天後，省城西區，李翠英的超市正式開張五天了。
李小紅一隻拳頭捏著，氣呼呼地在李翠英襪子廠裡：
“不行，我不能在這個廠裡上班。”
走進李翠英的辦公室。
“翠英嬸子，讓我回百貨商場。我領班當得好好的，雖然給你的事情沒有辦好，但是你也不應該把我弄回襪子廠啊。”
李翠英放下手裡的茶杯，從辦公桌後面拐過來：
“張老闆說了，不讓你待在他身邊，說看見你就煩。不把你弄回襪子廠，把你再塞到他身邊嗎？你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啊，人家不喜歡。你天天賴在人家身邊，不是讓人家更加討厭你嗎？”
李小紅站在中間，眼眶一紅：
“我長得就那麼招人厭嗎？”
李翠英無奈地一皺眉：
“不是你長得讓人討厭，是你的心思讓人討厭。明晃晃地寫在臉上，你是圖人家是老闆、是有錢人才去的。廠裡的小夥子多的是，幹嘛非要盯上一個老男人？找個小夥子，你倆踏踏實實地掙錢買房也好過日子，過日子。不要心氣那麼高好不好？”
李小紅睜大眼睛：
“我不。那些人沒有閱歷，也沒有談戀愛的經驗。要跟他們談戀愛、結婚，要掙錢買房子，要掙錢養孩子，我得吃多少年苦？翠英嬸子，領班我也有經驗了。不能回百貨商場，你不是開了超市嗎？我可以過去做一個總領班。”
李翠英抬起一隻手，對著李小紅：
“你？我要是再把超市的總領班給了你，你覺得劉大鵝、劉小鵝會放得過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