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賽道上，胸前印著國旗。”林川聲音不大，“你為國爭光。盛達出點力，理所應當。要你的錢，我林川走不出春城。”
劉飛人呼吸重了些。
“別說一個月。”林川說，“明天。明天你過來。我們研究一套全新的比賽鞋方案。專屬定製。不要一分錢。”
電話那頭沒出聲。
“林總。”劉飛人聲音有點啞，“謝了。我明天一早，坐最早的航班飛春城。帶上我的腳模和受力資料。”
“好。我去接你。”
電話結束通話。
車廂裡只剩下發動機的動靜。
王胖子轉過頭，眼睛瞪得溜圓。
“臥槽。”王胖子乾嚥了一口。
“咱盛達的鞋，要上國際賽場了？”王胖子聲音發顫。
李紅軍捏緊保溫杯。“林總，鑽石賽全球轉播。如果劉飛人穿著咱們的鞋奪冠……”
“那就是最好的活招牌。”林川接話，“比砸幾千萬廣告費都管用。”
林川再次撥出號碼。
響了兩聲，電話接通。
“劉嘉欣。”林川直接說，“睡了嗎？”
“剛躺下。林總，有事？”
“穿衣服，回廠裡。”林川說，“把踏風系列的所有圖紙找出來。聯絡庫房，把高密度碳板材料、特調發泡中底原液全部備齊。”
電話那頭傳來穿衣服的動靜。
“好。我馬上到。”劉嘉欣直接答應。
林川結束通話。再撥李安和老魏的號碼。
“去實驗室。”林川說，“把熱壓機、硫化罐、還有那臺進口的微電腦足部受力分析儀全部預熱。今晚裝置不能停。”
林川收起手機。
“大潘。”林川抬頭。
“川哥，你說。”
林川看著前方的風雪，“回廠區。”
捷達在十字路口拐了個彎，輪胎捲起雪霧，朝盛達廠區開去。
風雪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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