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為虛構創作，所有歷史解讀均為藝術加工，不代表史學立場。
林昭把手機放下來。
桌上的銅牌還在。那個字，“格”。
殺人的藥方。
他把林遠山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不是治病的，是殺人的。那為什麼紀綱要把一個殺人的藥方，分成七塊銅牌，藏進七處密室。
殺誰。
不是隨便什麼人。紀綱是錦衣衛指揮使，他要殺人，錦衣衛有的是手段，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
這個藥方，殺的是一類人。或者說，對付的是一種事。
林昭想到了沈渡遺錄裡的那句話。紀綱在永樂帝的飯食裡中了慢性毒，最後幾個月一首在找解藥。
他沒找到。
但他把解法，藏進了七塊銅牌裡。
等等。
林昭把思路倒回去。
林遠山說銅牌藥方不是治病的，是殺人的。但沈渡遺錄裡說，銅牌裡藏的是紀綱的保命手段。
解毒，還是殺人。
這兩件事，不一定矛盾。
如果銅牌上的藥方，是一種專門對付某種毒的藥，那拿這個藥方去找藥材配藥，這味藥，也可以用來毒人。
紀綱死之前，給守護者留下的，可能不只是保命的方法。還是一件武器。
手機震了。
不是林遠山。是一個陌生號碼。
林昭接了。
“林師傅。”是三叔的聲音。“你快過來，老街旅館。”
“怎麼了。”
“沈老先生。出事了。”
老街旅館在績溪城北，一條石板路的盡頭。績溪的老街改過一次，但旅館這一段沒動，石牆還是清末的。
林昭到的時候，門口停了一輛警車。
三叔站在門口，臉色不好。
“怎麼了。”林昭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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