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易中海軋鋼廠廠籍，收回所有福利待遇。”
“連同這些物證，扭送公安局報案，按破壞生產罪立案偵查。”
聽到此言，易中海眼前一黑，徹底癱軟成一灘爛泥。
李科長揮手，兩名幹事將易中海拖出廠辦。
楊廠長走上前，拍了拍曹晶昆的肩膀。
“小曹，讓你受委屈了。”
“高爐圖紙翻譯的事情你抓緊跟進，下週財務科去銀行兌換外匯指標。”
“這套蘇式軸承買回來，廠裡給你記個大功。”
“多謝廠長栽培。”
……
週日清晨。
西合院裡靜得能聽見樹葉落地的聲音。
易中海被抓走的訊息昨晚就傳遍了三個院子。
一大媽哭紅了眼，天沒亮就提著包袱回了鄉下孃家避風頭。
秦淮茹躲在屋裡不敢出門，連那個滿嘴噴糞的賈張氏也破天荒地縮在火炕上發抖。
曹晶昆換上一身挺括的藏青色中山裝，跨上新買的飛鴿腳踏車。
後輪捲起地上的黃葉，駛出南鑼鼓巷，去赴和於海棠的電影之約。
成家立業生十個兒子，這是系統給的常駐主線。
於海棠這種有文化有工作的城裡姑娘，正好符合第一任妻子的標準。
……
紅星電影院門口。
於海棠穿著紅呢子大衣，裡面搭著碎花布拉吉，腳踩一雙半舊的小皮鞋。
脖子上圍著白毛線織成的厚圍巾，整個人洋氣又鮮活，旁邊還有不少男青年偷偷瞄她。
曹晶昆把腳踏車停在臺階下，鎖好車梯。
“等久了吧。”
於海棠轉身，大眼睛亮晶晶的。
“我也剛到。”
她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內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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