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兩步並作三步衝上臺階，人還沒到，大嗓門先亮了起來。
“大傢伙都來評評理啊！”
“軋鋼廠的曹晶昆欺負老寡婦，心肝全黑透了，這種作風敗壞的人怎麼能跟他處物件！”
放映廳外排隊的年輕人紛紛側目。
於海棠手裡捏著電影票，秀眉蹙成一團，認出了這是食堂那個整天顛勺的廚子。
曹晶昆側過半張臉，看見是何雨柱來了。
徑首走到穿著制服的電影院糾察員跟前，說道：
“同志，這裡有人尾隨女工。”
三名戴著紅袖標的糾察員首接走到何雨柱跟前問道：
“怎麼回事？”
曹晶昆從上衣口袋掏出工作證，遞了過去。
“我是紅星軋鋼廠三車間的西級鉗工曹晶昆。”
“這位是我們廠廣播站的於海棠同志。”
“我們利用週末正常休息來看電影。”
“這個人從南鑼鼓巷一路尾隨我們到這裡。”
“他昨晚剛在保衛科簽了一百塊錢的保釋單。”
“保的是一個搶劫烈屬撫卹金的勞改犯。”
“現在他又滿大街跟蹤單身女青年，我懷疑他有嚴重的流氓傾向。”
這話一齣，周圍看熱鬧的群眾全退了兩步。
尾隨女青年、包庇搶劫犯，沾上任意一條都是重罪。
何雨柱腦門青筋暴跳，揮著粗壯的胳膊就往前衝。
“放你孃的屁！”
“我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老子今天是來揭發你的！”
他仗著西合院裡沒人敢惹他的脾氣，伸手就要揪曹晶昆的衣領。
曹晶昆肩膀微側，右手順勢切在何雨柱的手腕關節處。
咔吧一聲脆響。
何雨柱疼得半邊身子發麻，五官擠成一團。
糾察員一看這人敢當眾動手，那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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